井底之蛙，坐在角落果然什么都看不见。

    毕竟是成人的活动场所，允许小学生进出，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在上洗手间的路上，杨凌大开了眼界。

    赌博，欺凌，钓马子的，对眼后两秒进入状态的……

    天，眼睛都不知放哪里去，她毕竟是个还停留在牵手状态的17岁未成年少女。

    他们觉得在这种拥挤过道，路过即可听见聊天内容的地方调情，好吗？适当吗？

    大人呀……

    洗手间，她屏住呼吸，老实说，不大干净，这时候也没得挑了。

    蹲着的时候，她从门缝看到好几个影子走动，想着那么多人等着，然后影子突然不动了。

    没想那么多，所以门一打开，她着实吓到了。

    五个女生堵住了厕所门，她们双手叉腰，昂着头，扯高气扬的，一副要狠狠干一架的准备。

    她们是阮冬晨的知己？应该比她大，所以这些姐姐准备欺负一个小妹妹，浓妆艳抹的姐姐，某种层面，可能她比较老。

    “要上洗手间吗？请——”

    “离开他！”为首的女生命令。

    “他，我猜你们是……阮冬、阮老师的朋友？”她弱弱改口了。

    “是。”说话的女生被旁边的踢了一脚，忙更正，“不是，我们不单是朋友。”

    “女朋友？”过去式的，她可不敢补充。

    “你知道就好了。”女生们得意道。

    真的吗？糊涂账真多。

    “那你们找我是有事吗？”

    “不是说了，让你消失……”

    消失？她们要干掉她吗？没那么夸张吧？

    “我不可能无缘无故从他身边消失的。”可以的话，她早该试试，“阮老师他认识我的同学，我老师，甚至我妈妈。”

    “就是说你不会离开他？”女生们的脸瞬间扭曲了。

    “我……”杨凌后退一步，余光瞥见一个女生手上的脏水，她们随身带着勺子吗？还是酒吧提供的？

    她们该不会想泼她脏水吧，杨凌有点慌了。

    “你们不要这样，有什么事好好跟阮老师说，这样做，他会生气的！”

    “等你离开他了，我们自然会好好跟他说。”说罢，拿勺子的女生作势要抬起手。

    “等一下！”杨凌死命吼道。

    暂时是让她停下动作。

    “我知道了，我会离开他的。”

    为首的女生却没有笑，并下命令。

    “泼她！”

    “啊——”这些女生太野蛮了。

    第一勺，她是躲开了，躲到厕所最里面，第二勺——死定了。

    叩叩！

    “嫂子，你在里面吗？我是广，大哥让我来找你。”

    她直想奔出去，无奈女生们把路拦住。

    “在，我马上就好了。”

    广才不关心她，确定她在这里就赶紧离开。

    杨凌只能自认倒霉。

    “我会乖乖站在这里让你们泼。”

    什么？

    “若无论如何都要泼过来的话。”

    “当然。你这个丑八怪、土包子只和脏水相配，离冬晨远一点。”

    她有这么差劲吗？

    “好吧！”杨凌叹口气，边把外套脱下，边说，“今天我会跟阮老师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