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在红楼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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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节贾政外放和皇帝的后宫事宜

    贾琏要求剿匪的奏折,很快到了皇帝的案头。皇帝也想看一下新军的威力,就同意了。只不过限制了军队出动的规模。

    不过开了一个头,贾琏就不断参与到政务里面。贾琏上书皇帝,要给皇子找专门的老师,这让皇帝很是苦恼。贾琏开了一个头,群臣就找到了目标,纷纷上书,请求加强皇子的教育。尤其是当年林如海一系的人最是行动一致。

    这还不是全部事情,后宫里面也不安稳。贾元春四处出击,不断揭开后宫的一些隐私。不少宫里的老人纷纷贬谪出宫。宫女们年龄本来就偏大,出宫也是应当。只不过皇帝陛下感到十分不适应。

    贾府里,贾政连续举行了好几次宴会,说是诗词大会,无关朝政。皇帝怎么看都不像无关朝政。群臣就像得到指令,专注于一件事情攻击,不达目的誓不收兵。

    皇帝的书房里。皇帝问梁太监:“最近贾府又在干什么?”梁太监回答:“陛下,贾政昨日举办宴会,写了几分牡丹诗。”皇帝冷笑:“牡丹,众花之主啊!贾家还真不够安分。看来谋划后宫之主的位子,有好些日子了。”梁太监静静不语。皇帝心中揣摩,看来群臣劝说立储,立后的折子是不会消停了。

    皇帝又问梁太监:“怎么宫中近日翻牌子,我感到不对劲。颜色都不是太突出。”梁太监道:“陛下,宫里面太医院出事,皇贵妃一直要求彻查。据说不少妃子,宫女也出现了或多或少的问题。皇贵妃的意见,身体有问题的妃子,不再陪伴万岁爷。毕竟万岁子嗣单薄。”皇帝说:“那么新的人选准备好了吗?”梁太监道:“皇贵妃说了,要对呈上的名单进行审核,杜绝心有叵测的人。”皇帝冷哼:“我看贾府才心有叵测。”

    皇帝传召了几个大臣,商议眼下的政务。皇帝问:“诸位爱卿怎么看我朝的税收问题。户部尚书先说吧!”张默安思考一下说:“陛下,若说税收问题,很是复杂。征收总量是几倍的增加。若说增长速度,是呈现快速减弱。”皇帝:“考虑了什么原因了吗?”张尚书:“答案不一,也难有说服力。不过,镇南王贾琏最近在做一个研究,很有意思。或许可以从一个侧面说明问题。”皇帝:“说来听听,贾琏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张默庵道:“贾琏做了一个调查,在人群里面有多少人生不出孩子?”皇帝:“这个数字不会太高吧?”张默庵道:“可是这个数字也不低了。”皇帝:“我很好奇,这个数字有多少?”张默庵道:“大约在十分之一左右。”皇帝:“那样没有见到人口下降。”张默安道:“陛下,三百年,人口传承按十代算。只有四成多的人会有自己的后代。”皇帝诧异道:“这么严重?”张尚书道:“陛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生男孩的问题。”皇帝道:“这又有什么问题?”张尚书回答道:“男女比例各半,一个孩子,没有男孩比例是二分之一,两个孩子是四分之一,三个是八分之一,四个是十六分之一。实际上大约也有十分之一的人没有男孩。三百年间也是四成有继承人。”皇帝:“比例也不低啊!”张尚书:“陛下,还有穷困不能娶妻的。贾大人调查,只有八分之一的人,会有自己的继承人。”皇帝道:“这倒是闻所未闻。我还是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张尚书回答:“陛下,人口的集中,意味着财富集中,垄断不可避免。富贵之家形成家族,穷困之家财富分无可分,自然限制了人口增加。”

    礼部尚书道:“贾大人的调查真是闻所未闻,只是不知道几分真假,又对我朝造成多少影响?”张尚书呵呵笑道:“真假,各位大人回去查一下族谱。自然把真相呈现在面前。要说影响,是多个层面的。就看你怎么去考虑了。例如,要不要男女有同等的继承权利。这对抑制财富的家族聚集会起作用。还有,要不要禁止纳妾。要不要允许女方主动和离。这都是挑战伦理的事情。”礼部尚书:“怎么就扯到这些事情?”张尚书:“你看,一个人首先就是活着,没有比活着更加重要的事情。然后就是有个后人,传承自己的一切,无后也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如果财富分配不均,就将导致更多娶不起妻子的人。社会更加混乱。国家的税赋征收也就更加困难。没有税赋,国家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礼部尚书:“张默庵,你在危言耸听。你会动摇圣人家天下的理念。能力卓越的人,就该拥有更多的资源,财富,权利,包括女人。”张默庵:“做到极致的王爷有一百多个儿子,几代之后,后人遍天下。这会把国家财政吃垮的。”皇帝头疼道:“不要吵了,这个事情再议,我们都回去思考一下,放出风去,看下面的反应,民意为重。”礼部尚书:“我就好奇,贾琏要做什么?难道禁止一妻多妾,贾琏要把她的女人都送出去不成?”

    皇帝感到贾家就是个不安分的主,总会生出一堆问题。皇帝:“还有一个问题,地方上有官职出现缺口,是不是马上补上。吏部有方案吗?”吏部尚书:“陛下,人员不足啊。朝里也多有短缺,人员不够使用。”皇帝道:“一方面是官员过多冗官冗费,一方面又无人可用,怎么会出现这种局面?”

    下面官员都沉默不说话。皇帝:“张尚书,你说。”张默庵:“陛下,官员要不断选拔年轻人补充进来才行,不然就会出现断档,等到事情出现,就有些晚了。现在,马上要进行一些补救,外放一批闲置的官员。还有,在京的年轻官员要下放到地方去。一些勋贵,也不妨暂时启用。”皇帝:“比如说?”张尚书道:“史家的两位侯爷,柳家,石家,贾家等,还有一些有功将士,不妨选拔一些优秀的,暂时用在地方上。”吏部尚书:“吏部对于武将的执政能力不是很了解。”张尚书:“那就有各位主将推荐一批,限定一个人数,是否长期留任,还看各人能力,不是还有京察大典吗!”皇帝:“可以,几场大战下来,有不少人得不到封赏。”

    皇帝:“吏部回去统计一下名单,看看有多少职位,各地政务一时一刻不得疏忽,更不要说没人扺掌。”吏部尚书领命。皇帝:“牛继宗调回京城,执掌兵权。下令,牛继宗,陈瑞文,贾琏每人可以推荐高低不等的二十名官员。吏部量才使用。还有,吏部看一下,把贾政外放出去,贾赦也暂时委任个官员出去。”吏部尚书领命。

    皇帝回到后宫,心情有几分愉悦,总算解决了一些难题。后宫的事情,还要自己去解决。现在是贾元春管理后宫,总还要见一下面。贾元春接驾后,皇帝问道:“爱妃,不知选妃进行的怎么样了?”贾元春:“大致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皇帝过目一下,才能确定了。皇帝,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一声。”皇帝:“你尽管说。”贾元春道:“原先宫里的妃嫔,美人,大多陷入到是非之中,不是被下毒,就是下毒害人。证据不是太充分,可是绝对摆脱不了,这里面也有妾身责任。御医们,陛下不想深究,就不追究了。不过还是开割出去为好。妾身可是胆战心惊,夜不成寐。”皇帝沉默。:“从哪里找如此多的医术精湛之辈。”贾元春道:“陛下,臣妾宁愿自己出去求医问药,也不敢用御医了。我想受害的姐妹们,也是这么想的。御医不但敢延误病情,还敢下毒,这突破了底线,不杀不足平后宫的怨气了。遣散出去,已经是网开一面。”

    皇帝:“就依你。”贾元春:“按照大臣们意见,后宫宫女,和朝政服务的歌舞人员分开,这些人也就不再是陛下的姬妾,不必安排在内宫居住。也和朝臣一样,每日往来居所和工作场所。她们的婚姻也不必等我们去安排。可以提前两年定下来。我们只是按照她们服务的时间提供薪水。陛下以为如何?”皇帝虽然不满,可是还是答应了。贾元春无形之中就减少了大批宫女。至于在外朝工作的宫女,只是歌舞伎罢了。只是这样一来,后宫里面就显得有些空荡荡了。

    皇帝:“爱妃,新人之中,爱妃最中意的是谁?”贾元春道:“陛下,要说这些人,都还不错,个个都是中上之姿。”皇帝:“只是中上之姿,就没有绝色吗?”贾元春:“陛下,这次选拔,条件有诸多限制。”皇帝示意贾元春说下去。贾元春道:“就说祖上长寿吧!就限制了不少人。如此严苛,如果臣妾,就达不到。还要身体强壮,强壮的人怎么会纤细?要我说选武将还差不多!这不符合你们男人的审美标准。有姿色的,还是有的。就是总体,不如以前。不过个个健康,而且知书达礼。也还不错。”

    皇帝道:“不错,这样很好。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可是又有几个人照顾的了七十二妃?”贾元春笑道:“陛下关心的人选问题。我首推山东罗知县的女儿。罗家是书香门第,罗小姐又熟悉武艺。是个文武双全的主。”皇帝:“可懂音乐,歌舞?”贾元春白了皇帝一眼。:“陛下若是要罗小姐给你跳一段舞,她会给你耍一套拳出来。她还会一点粗陋的剑法。入不得大家的眼。”皇帝呵呵笑了。贾元春:“陛下,这样选,还是不错!陛下现在子嗣单薄,难不成将来小宗入继大统?只有皇儿一人,终究不妥。”皇帝点了一下头。:“这几年,守制。不但皇宫没有消息,各个王府也没有孩子出生。还要选几个给宗室送去。”

    贾元春道:“陛下,这次选妃,我把与陛下存在五代血亲的都给退了回去。”皇帝:“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她们不符合条件?”贾元春:“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贾琏送来消息,这同姓为婚,其生不蕃,血缘近,容易出现各种疾病。”皇帝:“这是什么道理?”贾元春道:“陛下,贾琏分析,可能是人一出生就携带祖上留下的各种因子,两种致病因子结合,疾病就显现出来,而近亲,她们携带因子大体相同,容易致病。哪怕双方都没有病,子女也可能有病。贾琏戏称是无中生有。”皇帝:“这么说,还是远方的人,才是婚配最佳人选。”贾元春道:“差不多就是这样。”

    贾元春住了一会又说:“贾琏提出一个有意思的假说。”皇帝笑道:“你说一下。”贾元春:“假如,我们把一位患有家族遗传性疾病的公主,嫁入敌对国家。”贾元春一顿,等着皇帝思考。接着又说:“那么对方血脉就会继承这种疾病。假如,我们持续不断把致病的人,嫁人对方家族,对方家族的继承人就会群体下降,也有可能会灭绝。这里面就孕育着动乱。这就给了我们机会。”皇帝:“真是奇思妙想。可惜我没有女儿,也不知道什么家族疾病。”贾元春道:“陛下没有,可宗族有啊!陛下不会是舍不得一个公主的封号吧?”皇帝寻思道:“怎么做,就直说。”贾元春:“什么病,我们也不知道。在宗亲里面,选择上面短寿之人,把这样的宗女嫁出去。我们能做到的,也就这些了。广种薄收,总会给周围的番国添麻烦。”

    皇帝:“你这不是要增加仇恨?”贾元春:“他们知道吗?不知道啊。和亲只会增加双方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