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梦境制造者
繁体版

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后(1)

    回到清言居后,这清言居中竟出现了一未脸熟的人。

    江归寻先前就离开了,而回来的就只有清言一人,这嬷嬷穿的衣裳一见就不是江家的衣裳,而出现在这清言居,定是来寻自己的。

    春花秋月将她护在身后,只喊了一句,“嬷嬷来清言居作甚?”

    嬷嬷先是给她们拂了一礼,后如实将自己身份出,“江夫人,奴婢姓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皇后……怎么会来寻她?

    清言想起来了,在春桃宴上,还是皇后让聂戒出来认她的。而秋生也对她讲过,这皇后是谢槿的表姐……

    那皇后,岂不是自己的表姑?

    她愣了愣,随即走到春花秋月面前,“皇后娘娘寻我是有何事?”

    “江夫人随奴婢来就是了。”

    这样一来,是一定要带她入一次宫了……

    “江夫人放心,奴婢已经先前通知好老夫人了,您就放心随奴婢去罢,马车已经在外等着了,可不要让娘娘等着急了。”

    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倒是让清言的心提了上来,她看向春花秋月,随即便跟着张嬷嬷一同走了。

    上次进宫只是去赴春桃宴,还没在宫中逛过呢,可这宫逛来逛去,除了宫墙还是宫墙,也没什么看头。

    在宫中转悠了不知多久,才到达了皇后娘娘的椒房,而到了椒房还有一条长长的用红地毯铺着的长道,清言踱着步子缓缓走了过去,先是对她行了一礼,“清言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坐在高位上,只淡淡地了一句,“抬起头来。”

    清言依言将头抬起,但眼睛仍是瞥着地面,她不敢与宫中人有瓜葛,若是因为自己而牵扯到江归寻,她可是会害了他。

    谁知皇后淡淡了一句,“可真是像。”

    她垂下眸来,知晓又是因为她而想起了自己的亲娘,她又不能些什么,自己若不是这张脸,又怎么能当场被聂戒认出,又怎么可能有皇后在旁帮忙话?又怎么可能受着曲荷的疼爱?

    她在襄阳的一切,除了江归寻,都拜这张脸所赐。

    不过也没什么,还多亏了这张脸让自己有了那么多外挂,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在跪拜之时,清言脑中仍在想这些东西,连皇后叫她起来的时候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清言。”

    她抬起头来,“在。”

    “你这名字是谢槿生你前给你取的,她就认定你是个女儿。”皇后似是陷入回忆之中,嘴里一直声喃喃着。

    旁边张嬷嬷先是将清言扶起坐到一旁,声提醒她道,“娘娘就是这样,会时不时地忘妃子们还跪着,每当这时候,直接走过去坐就好了。”

    果然,见清言坐到另一旁,皇后先愣了愣,旋即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头上的发簪随之摇晃,“瞧瞧本宫的记性,要不是嬷嬷,估计都让你一直跪在那了…”最快手机端:

    清言垂下眸来,“无事的,娘娘,娘娘继续就好。”

    见她也不怨,皇后微微勾起唇角后便继续讲道,“她以前可是野极了,爬树掏鸟蛋甚至偷偷背着姑姑外出街去,每次进宫都能跟本宫些有趣的事来…”

    忽的,皇后眼里黯淡了不少,“本宫是真羡慕她……”

    羡慕她如一只鸟儿能够飞在蓝上,而她却是困于囚笼,再也飞不出这高墙。

    清言猜想,兴许皇后是宫中有什么烦心之事,所以才同自己讲这些罢。可她也知,这宫中上下无论哪位女子,受宠不受宠的,地位高还是不高的,都会向往自由…

    她安慰道,“娘娘也可以常出宫逛逛的,若是以后娘娘出宫,清言定会相陪。”

    皇后却是叹了声气,“之前谢槿也这样过,可谁知……”

    这样一来,清言更是不敢什么了,若是了什么又让皇后娘娘想起娘来,岂不是会责怪自己不会话不成?

    她无言,只听着皇后着,直到起秋生一事……

    “你可知,你差一点就没了?”皇后终是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既到自己,她自是要让皇后下去,只微微拂了一礼,道,“女不知。”

    “她那次,竟为了她朋友大雨跑着来求本宫,求本宫把秋姑娘赐给聂戒,当时本宫还不允,可那时你也不安稳,她差点疼晕过去。”

    “本宫只好快速写了份懿旨递了过去,请太医去看,太医差点孩子的命都不保…”

    皇后突然笑了笑,言语却如寒冰般,“所以,本宫便特别讨厌那秋姐。尽管如今再怎么样,之前也是那般对槿,那般对你……”

    原来,皇后是真将所有的事都打听过来了…那她如今叫自己又是作甚?谴责自己的?

    清言垂下头来,如今火都烧到自己身上来了,她也不敢为秋生什么话了。

    “本宫听,你可是叫了她娘?”

    她如实出,“是。之前的记忆女忘得干净,可如今秋夫人待女极好,如同亲生一般,女喊她娘,也是让秋夫人不必陷进之前的痛苦中,早点出来,早好…”

    “所以,你是要让本宫也走出来?”

    清言咽了口口水,用自己最淡定的语气道,“旧事已过,娘娘节哀。”

    皇后闭着眼,用手撑在位子上,按了按太阳穴,后睁开眼来讲道,“也是,你也记不清楚了。”

    “孩子,之前委屈了。”

    既然皇后知道自己委屈,却从没有同聂戒讲过,甚至八年来她都不知自己的娘与皇后有着任何关系,那她现在讨好又为何?是愧疚,还是又因为她这张脸?

    皇后的道歉,只不过是对谢槿的道歉而已。可,她又为何对不住谢槿了……?

    清言脑中一片浆糊,实在想不出原因,最终还是扮演了安慰饶角色,“娘娘,女不委屈,女有爹爹,如今还有疼我的夫君,女如今过得很幸福。”

    虽然……虽然以后也会如娘一样,在生下孩子之后难产离去。

    她如今是知道母亲保不保大了,在这关键时刻,孩子自是比自己重要,或许这也是在之后自己会放弃自己而保那俩孩子的原因罢。

    清言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腹上,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