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召集他们开会，上午没课，一个个懒散至极。我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我也懒得多说什么，我清了清嗓，道：“明天就是高一高二开学了。按例，校区趁着这次机会要进行一次宣传。组已经分好了，我，风宇，吴尘各带一队前往笙海市的三所高中进行宣传，孟函惜和唐佳璋坐镇校区前台，其他人在校区准备接待新学员。希望你们尽力为校区宣传。你们去宣传要拿的东西有宣传单和宣传品。宣传单你送到人家手上，若可以你就给他好好讲解一下宣传单上的内容和我们扶翰高考。他若想进一步了解的话你就让他给你留个电话，如果留电话了你就可以送他一本宣传品。明白？”看他们没精打采那样，我也不想等他们回答我，我就接着说了：“风宇，以你的经验，你觉得每组应该带多少宣传单和宣传品比较好！”

    风宇本来是昏昏沉沉的，一听到我问他他一惊，连忙翻找着笔记本，支支吾吾，半天没有个准信。

    本来我看他们这种工作状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问道：“怎么了！说啊！”我这一喊，那些人也都醒了，他们也看出来我有些不开心了！

    “额…大…大概…额…”

    “你以前在这没做过宣传吗？高中的开学和放假是家长和学生流动最大的时候你不知道吗？”

    风宇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以前宣传都是上任校管安排的，我从来没有管过！”

    “宣传本来就是由教管安排并带人执行，你从来没管过？赵帆海就是这么教你的？”

    吴尘看这场面实在尴尬，便替风宇解释道：“那个…校管，以前宣传都是上任校管带着我做的，我知道三所高中应该用多少宣传品，这事我来做吧！”

    我把笔摔到桌子上，说：“吴尘，那你就教风宇怎么分配这三所高中的宣传品。明白？”

    “明白！”

    “下一件事……”

    也不怪我生气，赵帆海连宣传都没让风宇做，是不是过于惯着他这个徒弟了？宣传是教管的本职工作，教管都不了解本地宣传需要多少宣传品，让一个助教组长教，真是服了！

    散会，风宇最后一个人走出会议室，唐佳璋回头看看他低着头，没精打采，便上前安慰道：“没事！没事！他是校管，他都不知道宣传品该用多少呢！”

    “可是他是新来的啊！”

    “嗯，也对。真的是以前帆海哥太惯着你了，你一贯偷懒都让吴尘替你做了，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宣传是教管职责，他刚才生气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别往心里去。你一会好好跟吴尘学学，以后的宣传你都参加！”

    “嗯。”

    我把孟函惜叫到办公室，我问道：“风宇他之前真的从来没做过宣传？”

    孟函惜想想了，说：“额…我有时候晚上不值班不在校区，宣传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晚上，所以我不太清楚…”

    “你就说你值班时候的。”

    “我…值班…在我的印象里…他没去过。”

    我长舒口气，道：“行了，我知道了。”

    孟函惜离开，我靠在椅子上仰望天花板，又叹了口气。这校区不仅仅是有人明争暗斗，还有那些无脑无趣，也有这懦弱无能的，这我什么时候能完成总部的任务啊！真的是，也不知道那个死赵帆海是怎么教的徒弟这么无能！

    吴尘在风宇办公室教风宇怎么安排宣传，吴尘见风宇无精打采，便问道：“怎么了？兴致不高的样子呢？”

    “没什么。”风宇回道。

    “关于宣传的我都跟你说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天宣传之后校管肯定得开会，你早做准备吧。”

    “嗯。”

    “不是，你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上午校管说你了？”

    风宇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吴尘接着说到：“我看校管说的对！”

    风宇本来低着头，听到吴尘说这句话惊诧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吴尘。

    吴尘看到风宇这样子他着他，起身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校管说的是实话。我不是怪你以前宣传总是不去，而是确实是你的职责所在啊！我这个助教组长不也得是督促好其他助教帮助学员排课吗？当然了这里面也包括你。职责所在啊，他今天上午那么说你也是他职责所在啊！让你好好工作。就你这样，换了别的校管早就上报总部给你停职了！你还委屈？你就别跟以前帆海哥在的时候一样什么事都靠他了！你该成长了！”

    风宇默默低下头不说话就是表示同意了。

    “你自己想想吧！”话罢，吴尘离开。

    晚上，风宇和赵禹在前台。赵禹见风宇在那发呆，用手轻推风宇道：“想什么呢？”

    风宇缓过神来，道：“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那你刚才跟定那了似的！还想校管跟说的那些话呢！”

    “不是，我是想吴尘跟我说的那些。”

    “吴尘？吴尘跟你说什么了？”赵禹问。

    风宇把吴尘跟他说的那些大差不差的与赵禹叙述了一边。赵禹听完，说道：“说的是什么啊！咱们帆海哥怎么样用的着他说吗？吴尘也是，这么快就叛变了？”

    风宇诧异的问道：“那他刚来的时候你那么多欢迎他，还给他布置那么多？”

    “额…我不都说了吗，给人家好印象嘛！没想到好印象没给成，还白搭我半个月工资。风宇你就记住，你在这个校区的时间比他长，趁他现在还没有话语权，你先把主动权拿到！”

    “嗯。”

    次日，高一高二新生开学。

    初秋清晨微凉，路旁的树微黄。凉风划过脸庞，憧憬心头荡漾。

    我早早起来赶到校区，吴尘和风宇正在分装宣传品。我问道：“怎么就你们俩？其他人呢？”

    吴尘回道：“唐佳璋在整理库房，其他人在工位上。”

    “我看前台没人，孟函惜没来？”

    “额…她还没来。”

    话罢，孟函惜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让狗追了？”

    “嗯，让狗追了，这狗正站在我面前呢！”

    听到这吴尘和风宇两脸懵逼的看着我俩。他俩不敢相信孟函惜敢说出这种话。

    我道：“收手吧！快去准备！”

    “好嘞哥！”

    宣传地点分别为“笙海实验高中”“笙海一中”“川笙师范高中”笙海市这三所高中。

    我自然坐镇校区附近的“实验”，风宇前往“一中”，孟函惜去“川笙”。

    七点四十分。人员高峰期。三组人员忙碌不停地发传单，话述，收集联系方式，给宣传品。

    “你好，打扰一下，我们是扶翰高考的，您家孩子是新生吧！”我递出传单。

    “嗯，对新生。”家长回道

    “我们扶翰高考在这个开学季有个活动，二百九十九元三个小时的一对一课程。”

    “二百九十九？”

    “这个三个小时课程是由您和您孩子支配的，您想上什么课都可以。每节课的时长也就你们来定。”

    “这听着有意思啊！你们这老师是哪的啊？”

    “我们的老师都是专职老师，由总部统一培训，调配。”

    “哦，就是不是学校的老教师呗！”

    “您要感兴趣的话你您就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们的联系方式就在传单上，地址就在前方不远处，您一会可以去看看。”

    “额…好吧，留一个吧，一会没事去那看看！”

    “好好好，您说。”

    “1xxxxxxxxxx6。”

    “好嘞。给您一本我们扶翰教育内部使用的学生笔记。您可以带回去给孩子看看。那就不打扰您了。”

    川庭市笙海师范高级中学。

    “哎呀，都考到这学校里，还能学什么？趁早回家种地吧，去去去！别耽误我时间！”那家长面红耳赤，急头白脸，抓住风宇手上的传单摔倒地上，头也不回地拿着一堆行李离开。

    助教陈忠卿连忙上前询问：“怎么了？”

    “没事。”

    臧臻香道：“别往心里去，孩子能考到这，这家长也好不到哪去。”

    陈忠卿反驳道：“孩子是孩子，家长是家长。别这么说。”

    臧臻香在一旁拿着一瓶冰汽水，大灌几口，打了一个气隔，道：“这师范校这边学生也是真不怎么样。你看咱们小区都没有一个这个学校的。”

    “少说两句吧。”风宇说。

    “嘿，说他们，你不高兴个什么啊？”

    “哎呀，都少说几句吧，都这么长时间了，一个联系方式没要到，回去又要挨骂了！”

    中午宣传结束众人瘫在会议室座椅上，看宣传物的剩余，这次任务完成得还是可以的。

    我敲敲桌子，道：“大家辛苦了。今天这个开学宣传就到此为止了。”

    吴尘就抱着一箱冷饮进来，吴尘道：“各位辛苦了，这是校管给大家买的。”

    炎炎夏日，又在烈阳下晒了几个小时，虽不说多么辛苦吧，但也比不上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听着歌或刷手机强。

    我看他们眼睛盯在了冷饮无法自拔，道：“别拘着了，都过来拿吧。”

    话音刚落，原本瘫在椅子上的那些立马起身，饿虎扑食般冲过去，幸亏是箱子不能吃。

    “行了，冷饮也喝了。吃人嘴短说说吧，你们那边的生源情况。”

    我从他们听完这句话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突然感觉手里的冷饮不好喝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还是不知道怎么说？”我道。

    手里紧紧握着冷饮，嘴上却说不出来话。不明是不知从何说起，还是不知要说什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多目相望，好迷茫。

    “那我先说吧。你们记一下。以后你们好掌握这三所学校来的新学员的大概情况。当然这都是我个人的了解，不代表所有人，若有新生来，咱们再根据生源的自身情况再进行约课定课。我这边是实验，大家也知道实验这几年无论从生源和发展上都非常不错，每年呢都有很多考上顶级重点大学。我接触家长呢大多数都是能好好听你讲解的，讲解完也能提出一些问题或询问一些情况，这也反映出那些家长对一个好的高中补习班的需求。我个人觉得实验这边学生的需求量不会低，咱们现在手里的生源也是实验的居多嘛。所以我们也要好好利用这些个优势来招收生源，握紧生源……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吴尘你那边呢？”

    吴尘道：“一中这边相对于实验确实是需求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