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大时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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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琐事

    “因为各种生活物资匮乏,所以咱们国家才需要统购统销,粮票、油票这些票证,还有咱们家的粮本副食本,这些都是国家计划经济下的产物!”

    “就是说咱们家只有一斤鸡蛋,所以咱们就得计划一下,这鸡蛋给谁吃,什么时候吃。所以,这是个咱们家发鸡蛋票,十个鸡蛋十张,发到鸡蛋票的就有鸡蛋吃!要是咱们家的鸡蛋多到吃不完,那这鸡蛋票也就没用了!”

    “也就是说倒买倒卖、投机倒把现在是犯罪行为,他俩花了十块钱跟人买了点东西,然后拉到城里给卖了十五块。这个犯罪的原因是什么呢?别人肯卖他十块钱,又有人愿意用十五块钱去买,你情我愿怎么算犯罪?主要原因还是咱们现在国家新设,各种物资太缺乏了!”

    “倒买倒卖投机倒把主要的原因,就是怕你哄抬物价。东西越少就越值钱,要是咱们家附近好几个月没有猪肉卖。咱们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这会有人跟你说一斤五块钱你买不买?没钱的当然不买,但有钱人当然会买!”

    “所以,穷人家就没有一丁点猪肉可以吃。因为太贵了,只有有钱人吃得起!所以这才是投机倒把倒买倒卖最根本的原因!”

    “要是猪肉充足,城里七角八分一斤。到农村买只要五角一斤还不用票,那去农村买一些拉到城里给卖个六角钱,他是犯罪吗?”

    老五看着林信文看着他,“算吧!”

    林信文笑了笑,“是犯罪,违反了法律规定!那假如一斤猪肉养殖的成本低于五毛钱,养猪的人卖五毛钱,这个人拉到城里去卖六毛钱。那有人去城里买7毛8的猪肉吗?显然是没有!他帮养殖户卖了猪,他帮想吃猪肉的人省了钱。只要投机倒把倒买倒卖这个罪名还在,那他也是犯罪!但是你说他伤害了谁?”

    老五摇了摇头,然后说“没有!顶多供销社那边猪肉卖不出去!”

    “对,所以这个罪名的前提是物资缺乏!猪肉为什么比白面贵?一个是养殖猪的成本,还有就是稀缺!”

    林信文叹了口气,“要是猪肉多到吃不完,那么猪肉的价格就会降。就算养猪一斤的成本是五毛钱,但是要是猪肉太多,四毛钱也有人要卖!因为你不卖,这猪还要吃饭,而等到猪长到某个程度它的生长就缓慢了,越养亏的就越多!”

    “要是这个时候他们四毛钱从农村买猪肉,到城里卖五毛钱。你说他们这么做对不对?”

    老五听了摇了摇头,“不对,那养猪的人一头猪就得亏十几块钱了!”

    “咱们生活中很多的规则跟道理,但是要记住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社会的发展去改变!”林信文笑着说道。

    “那大哥你认为这投机倒把倒买倒卖,到底是不是对的!”信武听了这话问道。

    “这个罪名的设定对于现在来说就是对的。要是过几年咱们国家发达了,什么东西都吃不完。别说这个罪名,这种罪都没人犯!”

    老六低声说道“那咱们家不是买鸡蛋吗?那咱们也是犯罪?”

    “有买有卖有利润才叫犯罪,咱们自己吃算什么犯罪!但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咱们就算买来自己吃虽然没犯罪,但是也会被批评教育!”

    林信文拉着板车一路上东一锤西一棒地跟几个小家伙说着关于倒卖、供需的话题。

    上了公路,路好走了点。走了一个小时也就到家了!

    几个大的还好,老六走走还得坐上车歇一会!

    林信文想着等以后有钱了,一人都得给买辆自行车呀,以后周末就可以天天去姥爷家了!

    到了四合院,林信文把板车停在崔大爷门口。招呼着几个小家伙往家里搬东西,又把家里钥匙递给信武还嘱咐门口放了两桶水,开门小心!

    而自己提着一些从姥姥家带回来的一小块羊肉跟一包姥姥晒得干菜,准备送给崔大爷。

    “大爷!”谁知推开门喊了两声都没回应!

    应该出门了,林信文把东西给放在桌子上就转身出门去了!

    几个人一块把东西都给拿回家,杨晋信武两人在杨清的指导下,依次把东西都给放置好。

    而老六忙着喂鸡喂兔子,老五抱着阿宝放炕上,自己正在点炕跟烧煤炉子!

    “找隔壁李大娘换两个吧!”信文冲着老五说道,自己点还废煤油。得倒点煤油在柴火上烧,然后放上蜂窝煤,柴火难起火烧透,蜂窝煤也一样!

    “顺便带点干菜瓜子过去!”

    信英应了声好,就给装了包瓜子跟一捆干菜,一手用火钳子插着两蜂窝煤就过去了!

    没一会就夹着两个烧半透的蜂窝煤回来了,“咱们院来新住户了,李大娘说昨天三大爷隔壁两口子走了,晚上就有一家住了进来!”

    “说是一个干部夫妻两,还有两孩子。年纪跟三哥四哥差不多!”

    杨清看着老五说道“咱们就当邻居处就行了,别以为人家是干部就凑过去!”

    林信文笑了笑,说道“咱们这院,干部住不长久!”

    “这也快四点了,今晚我做饭吧!做个你们没吃过的炒饭!”

    老六问道“什么叫炒饭?”

    “把大米饭蒸熟,然后放锅里跟肉呀、菜呀炒在一块!”

    老六这可怜的孩子还没吃过炒饭,想了想还挺合理!毕竟家里吃大米饭都少,更何况炒饭要么剩饭要么煮好再加工。剩饭就别想了,这年头没几家吃完饭有剩饭的!

    “这能好吃吗?”

    “待会你就知道了。腊肉、胡萝卜还有香菇跟米饭炒一起,你说好吃不好吃?”

    说完不理老六那充满求知欲跟徘徊在信任与怀疑的神色,林信文就赶紧舀米下锅了!

    林信文正蒸着大米饭的时候,隔壁李大娘手提着两个纸包就进来了。

    大大小小七个都李大娘李大娘地喊着,李大娘笑着说“好好好,信文做饭呢?小清呀,这两包子蜜饯给你们吃。这今天儿媳妇回家给来的!”

    “大娘,不用。你家里人也不少,我们家零嘴也有。也没啥亲戚走动,您拿回去!”

    大娘一听这话,跟杨清两个人推来推去的,后面在李大娘一句“那往后你也别往我家拿东西”,杨清才给收下了!

    “这两天你们去你姥爷家过年,这院里热闹呀!”

    李大娘开启村头阿姨唠嗑模式,虽然对象是炕上平均年龄不足十一岁的众小孩!

    “昨天晚上,中院那贾东旭家从下班闹到吃完晚饭。那傻柱兄妹两吃完饭,傻柱还要往人家家里钻,给那秦淮茹给赶出来了!后面一大爷进去没多久才消停的!”

    声调直下“你们猜怎么着?”

    “那贾东旭带傻柱出去外面找半掩门去了,回家被秦淮茹试出来了。昨儿下班不知道说什么被秦淮茹给捅出来了!”

    信武、杨晋、阿宝:半掩门是啥?试什么?

    杨清听着这话睁大眼睛,脸开始微红…

    “可别出去外边说,这中院老王媳妇说的!”

    老王家住贾东旭家隔壁,这老王媳妇跟李大娘是院里老姐妹。老王是附近一个合营小厂的工人,跟二儿子两公婆一块住这,两孙子还没到入学年纪。

    “说是前一天晚上那两人在贾东旭家喝酒,喝着喝着就跑出去外边了。回来被秦淮茹试出来了,然后贾东旭装醉。昨天傍晚回来不知道贾东旭说啥了,激怒了秦淮茹,秦淮茹把这事给捅了出来!”

    “不然依傻柱那三天两头带酒带肉的去她家吃饭,至于被赶了出来!”

    林信文看就李大娘说着说着,有点冷场呀!

    “呀,那咱们可不能跟这两家人走进呀!”

    “那是自然,可不敢跟他两家好。嗐,这贾东旭自家媳妇要啥有啥。虽说乡下来的,但人那水灵的模样不比咱城里的姑娘差!连一大爷…”害怕说漏嘴了啥,连忙给掐住。

    “还有呀,昨天对面那家早上就收拾好走了。院里的人等到人家走了也知道,也不知道那两口子为啥走的!”

    连一大爷,一大爷心不老?

    话题正常点了,杨清问道“这新来这家子好相处不?”

    “瞧着还行,东北那旮瘩过来的。三大爷说,好像昨儿坐着吉普车过来的!昨儿咱们院来了两吉普车呢!”

    “这家人跟俺们是本家,也姓李。这三大爷说人是主任,就是不知道往哪儿上班来着。人家婆娘倒是挺好想出的,大喇喇的,今儿跟儿子女儿这前院里各家各户给送点榛子!”

    “说话挺逗的,人那婆娘。那女儿跟信武杨晋差不多,说是也初一!那儿子跟信英一样也是十一岁读五年级!我觉得你们跟他家倒是挺合得来的!”

    “哈哈,你娘也东北人。这院里跟人家差不多年纪的也就你们家几个。还有呀,你们知道不?”

    李大娘看着几个小家伙问道,你倒是问呀!

    “那崔大爷昨儿儿子女儿上门来了,后边不知怎滴。站这前院门口都能听到崔大爷砸东西跟怒骂声!咱们跟崔大爷十几年邻居,大爷那气性多好,谁知道他对他这儿子女儿的那声响!”

    “有这事?”信武眨着眼睛不敢相信!

    “嗐,这崔大爷平时看着慈眉善眼的,孩子逗弄他也不生气!但是昨儿,那怒骂声听着像是见到了仇人,不像父子相认!”

    林信文静静听着,原来这崔大爷儿子去医院找不到人打听到这里。还把崔大爷女儿给喊过来了!这是分散弹药呀!

    “咚咚咚!”“你们好,我们是对面新来的住户!”

    林信文听到有敲门声,一听这话就明白是对面这新来的住户过来打个招呼。一转头瞧见门后玩兔子的老六给开门了!

    进门的是对面三大爷家隔壁昨晚刚入住的住户两孩子,女孩子长的挺高的,看着挺乖巧靓丽的。男孩子看着跟老五差不多,顶着个小平头。

    两孩子一进屋,看着这家里大大小小另类新奇的发型,有种无法言表的感觉。

    “快进来,快进来!你们姐弟两跟小清他们,没准开春好一块上学呢!”李大娘看进屋的姐弟俩,连忙招手道。

    “你们好,我叫李雪晴!”“我叫李雪峰!”杨清连忙招呼他们过来坐!

    然后一一给介绍家里成员,对方姐弟两也比较有礼貌,都会点头笑着示意!

    “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好聊,认识认识。大娘先回去了!”李大娘看着姐弟俩跟杨清他们应该合得来,就告辞回去了!

    “好,大娘有空再过来喝茶!”见大娘要回去,杨清忙说道。

    “成,你们聊!”

    “杨晋哥,你跟信杰这个头发看着有点怪怪的!”李雪峰看着炕上的杨晋说道。

    “好看吧,我们这个叫做战斗飞机发型!”老六连忙跑过来得意地说道。

    经过几天的缓冲,老六挺得意这个发型的。刚开始别人一瞅,他就觉得有点小委屈。现在倒是放开了!

    “这玩意还有名字的呀?”李雪峰睁着眼睛仔细瞧着老六这发型。

    “那当然,我大哥说你这种叫小平头,我这叫战斗飞机头,三哥他们这个就短碎盖,我姐那个叫法式短发!是不是看起来不一样?”

    “是有点不一样!”

    老六笑着道“好看不?”

    李雪峰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家姐姐。“这京城连头发都这么新进吗?”

    “哼,那是我哥剪的!”老六听了这话忙指着自家大哥说道。

    “哥,你这么厉害么?”李雪峰看着正在烧火林信文问道。

    “就是爱好,觉得外边人的头发太无趣了。剪来剪去就那样!”

    “那等我头发长了,你给我剪一剪好不好?就信杰这个,还有小宝脑袋边这给我整几条!”李雪峰走过来蹲地上低声向林信文问道。

    “哟,瞧不出来,你这审美跟我差不多呀。小伙子,好眼力!”这完全就是新世纪飞机头标配版本。

    “哥,这审美是啥玩意?”

    “审美就是你看老六这发型好看,我也觉得好看。咱们俩这审美就是一致的!”

    李雪峰“嘿嘿”地笑了一下,“哥,那等我头发长长一点,你可得帮我剃个头!”

    “成,不过你得先跟家里大人说一下。别到时候回家被大人骂!”林信文笑道,别到时候说自己害了别人家小孩子。

    “不会,我爸妈可不管我们这个!”

    林信文仔细看了看李雪峰的头发,应该剪了有两三个星期了吧!这尺寸应该可以试试。

    “你跟家里大人说好了,我就给你剪。这尺寸差不多可以了!”

    李雪峰一听笑嘻嘻地对林信文道谢!

    老六在旁边搂着李雪峰笑道“那咱们以后就是同志了!”

    李雪晴听着弟弟跟杨清家里的人聊得挺不错的,笑了笑对杨清说“我今年14,过完年15了。你多大?”

    “那我比你大一岁,你比杨晋跟信武大一岁呢!”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怎有的姓林有的姓杨?”李雪峰突然想到刚刚杨清给他们介绍的时候,几个人的姓氏都不一样的!

    老六笑着说“大哥是我们家大伯的儿子,二姐跟四哥是我们妈的孩子,三哥跟五哥跟我是我们原来妈的儿子,阿宝是我们爸跟我们妈的孩子!”

    杨清听了笑着说“雪峰你听懂了吗?”

    “信文哥是信杰他大伯的儿子,就是堂哥!其他听不懂…”

    杨晋哈哈笑了起来,说“我跟姐姓杨,我妈是老三老五老六的后妈,阿宝是我亲妈跟老六爸爸的孩子!”

    李雪晴听了,看着杨清说“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关系都很好呀!”

    杨晋笑了笑,说“我们爸对我们好,我妈对他们也好呀。信武姥爷姥姥对我们也很好!”

    “我们以前班有个同学,他哥哥姐姐就对她……”

    林信文看着新来这姐弟两跟自家几个小的聊的挺不错的,特别那弟弟,已经跟老六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家里只有杨清一个女孩子,有个伴相对来说会更好一点!

    而且这院里好像没有哪个跟家里这几个小孩子处朋友的!抛开对方老爹干部的身份,关系处的好以后长大了也有闺蜜死党啥的!

    一边听着小家伙们的嘻嘻哈哈,一边盯着蒸的饭!

    等到蒸的差不多了,林信文拿着抹布给抬到门口,一边把饭给搅拌松软一边让饭冷却一下,等下炒起来才不会粘糊!

    “老五呀,你大哥这是干啥?”李雪峰看着林信文把大米饭给端去门口,疑惑地问道。

    “大哥说今晚吃炒饭!”

    “炒饭干嘛蒸一大锅饭,还拿去门口!”

    “不知道,我大哥说好吃。你吃过炒饭吗?峰哥!”老六旁边插声问道。

    “我爸说扬州炒饭好吃,我们在家我妈做的酱油鸡蛋炒饭也好吃!”

    老六听了笑了笑,“我们家今晚要吃腊肉香菇胡萝卜炒饭!”

    “那应该很好吃,有腊肉呢!”李雪峰认真地说道。

    “要不峰哥今晚你们在我们家吃饭吧?”老六盯着李雪峰说道。

    “不行,来你们家坐坐哪有在你们家吃饭的道理,而且城里口粮多重要!”李雪晴连忙说道。

    “要不晚上就留在我们家吃饭,我们家很少有人来家里做客的!”杨清也跟着劝留一下!

    “老六,过去他们家跟小峰妈妈说一下,说今晚留咱们家吃炒饭!”杨晋直接让老六另类留客了!

    “好嘞!”老六一听就跑了出去!

    林信文刚一进门就听到杨晋这话,冲着就要起身的姐弟两说“留下来一块吃饭吧,开春你们姐弟应该都跟他们一块上学呢!大家熟悉熟悉也好。”

    “对,我读五年级,小峰你们过完年读几年级?”老五问道。

    “我妈说让我去读五年级,我姐初一!”

    “哎呀,那咱们同级,你姐跟三哥四哥同级!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来我们红星小学,你姐是不是去五中。这两个学校比较近!”

    “我听我爸说让我去五中,小峰就不知道了!小清姐,我们还是回家吃吧,不然我爸妈会怪我们的!”李雪晴还是觉得在人家家里吃饭不合适。

    “没事,我去跟叔叔阿姨说一下!”林信文听了笑着说道,“老三过来切萝卜粒,还有香菇切薄片!”

    林信文说完,老六就进屋了。笑着说“雪晴姐,阿姨说好!今晚你们就留在家里吃饭吧!”

    “哈哈,你看。你妈都同意了,老三你们继续聊天,我来就行了!”说完,林信文就转头继续做饭了!

    胡萝卜切粒、香菇跟腊肉切薄片,准备完看了一下蜂窝炉上面的野鸡炖的差不多了,把刚刚回来就泡上的黄花菜还有木耳洗干净就下锅了!

    弄完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出头了。大锅炒饭挺考验技术呀,林信文把东西都准备好就开始折腾了…

    而炕上的几人开开心心地聊着天,因为杨清老妈是东北人。平时看着挺娴静的小女孩跟李雪晴两人坐在炕上低声说着悄悄话,还说的挺乐呵的!

    而其他五六个男孩子也在听着李雪峰讲东北那边的风土人情。

    当林信文把这一大锅炒饭给完成了以后,屋里已经满是饭香味了,这可是柴火灶,大火带劲…

    林信文赶忙喊老五老六摆放碗筷,一人一个大海碗。然后自己从墙上把上回让信武找人打的铜盘一拿了出来装炒饭!

    四十宽、六十长、高不到一公分的大方盘子,看着就很怪…

    两个大盘子都装上,今晚这顿可是蒸了有四斤米呢,加上其他配件得有八九斤炒饭!

    “好香呀,信文哥怎么做这么多?吃的完吗?”李雪峰问道。

    “保证没剩下的,你放心!”老六学着大人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三,一人先乘一碗鸡汤!喝完汤要吃多少炒饭自己装!”

    “小清姐,你们家一直这么吃饭吗?”李雪晴看得目瞪口呆,鸡汤还有两大盆香喷喷的腊肉炒饭。看着炒饭上面的油,这得放多少油呀!

    “偶尔,你们今晚是刚好遇上了!不过量倒是挺多的,主要我哥会吃。来,坐下先喝汤!”

    加上阿宝九个人,阿宝坐在信武跟杨晋中间,两人轮流喂着!

    “信文哥,这汤真好喝!”

    “好喝待会吃完饭再喝个够,锅里还半锅呢!”

    “哥,这炒饭好香!”

    “嗯,特别香!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小峰你们姐弟俩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