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剿匪的特殊意义
“大人,您先休息片刻,吃些东西吧,免得饿坏了肚子。”搀着他的太监殷勤开口:“您放心,奴才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此处是咱们大齐的京郊驿馆,是专门招待客商或朝廷大员的。陛下特意吩咐过,要让咱家好好照顾大人,绝不怠慢。”
廖天成皱眉,淡漠拒绝:“不必麻烦公公。”
“这怎么算是麻烦呢。”公公呵呵一笑:“大人不用同奴才客气,您初次来京城,奴才也不懂京城规矩,若有什么不妥之处,大人别怪罪奴才才好。”
说着就要去拉扯廖天成的袖袍。
“啪——”廖天成避开他的手,语气冷漠:“你僭越了。”
公公讪讪收回手,陪着笑脸:“大人恕罪,是奴才孟浪了。”
“还不带路。”廖天成冷喝。
“哎呀,瞧奴才这记性,忘记领大人过去了。”公公忙改口,领着廖天成穿过喧嚣热闹的长街,最后来到一座巍峨的府邸前。
“大人,这里便是陛下的行辕,大人跟奴才进去吧。”
廖天成跟着公公走进院子。
“大人,陛下已经等候多时,您进去吧。”公公将廖天成带到一处厅。
“你去歇息吧,若无事不要打扰本官。”廖天成扔给公公一块碎银。
“大人尽管去忙,不会耽误大人办差。”公公接过碎银,笑吟吟离去。
廖天成推开厅房门,跨步走进去,立刻有两名锦衣卫迎上来。
廖天成扫了二人一眼,道:“你们退下。”
“属下遵命。”
锦衣卫退出去。
廖天成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虽然没喝过茶,但他曾经见识过那些高雅文人品茶赏景,故而学了点皮毛。
“廖兄好雅致!”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廖天成蓦地僵住。
朱标?
堂堂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廖兄对孤的出现感到很意外呀!”朱标只是淡淡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绕过屏风,落座于廖天成对面:“来尝尝这龙井怎样,味道不错。”
廖天成紧绷的肩膀渐渐舒展开来,他放下茶盏,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廖兄觉得如何?”
廖天成点头:“的确不错,比我以往品尝的更好。”
“廖兄喜欢就好。”
二人寒暄几句,便说起了正事。
“太子殿下,这次西北剿匪之事关系重大,伱怎会掺和进来?”
“廖兄不用紧张,父皇让孤参与其中,并非要夺取西北军指挥权,只是协助罢了。”朱标含笑说着,仿佛丝毫不受此次剿匪影响似的。
“既然殿下是来协助剿匪的,那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廖天成不耐地催促。
朱标笑笑:“廖兄,咱们认识也有几年了,你我合作多次,彼此都信任对方,所以孤才敢把心底的计划告诉你。”
“请说。”
“孤听闻,廖兄在民间结交了不少江湖异士?”
“是。”
“孤想请廖兄帮一个忙。”
廖天成眼角抽搐。
他刚才还在奇怪朱标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出现,原来是有求于他。
“不知殿下要让下关做什么?”
“不瞒廖兄,西北山贼众多,每月劫杀朝廷粮草不知凡几,孤希望廖兄能替孤筹集一批粮草……”
廖天成沉默着,静等朱标继续说下去。
“当然,廖兄若能帮孤筹集一千石粮草,孤答应送廖兄三百匹骏马、五百支弓弩。”
廖天成心头狂跳,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朱标见状,温和一笑:“廖兄不必着急,孤给你半月时间考虑。如果廖兄愿意相助,孤一定重酬。”
廖天成仍旧不吭声。
朱标叹口气,摇头惋惜:“唉,看来廖兄是不愿意相助了……”
言毕,起身欲走。
廖天成连忙喊住他:“殿下!”
朱标回过头:“廖兄决定了?”
“我……我……”廖天成神色复杂,目光闪烁。
朱标再度叹气:“唉,看来廖兄并非诚心实意助孤……廖兄好自为之吧。”
说完,迈步走向房门。
“殿下留步!”
廖天成快步追上去:“殿下莫急,容我仔细考虑。”
朱标微怔,旋即轻轻一笑:“好,那就让廖兄好生考虑,半月之内,廖兄务必给孤答复。”
他停顿片刻后,继续道:“廖兄若有困难,可传消息给孤,届时孤亲自过来相救。”
他语速缓慢,态度谦恭有礼,显然是真的关心廖天成。
廖天成深吸一口气:“多谢殿下,我会尽力的。”
朱标又叮嘱几句,便离去。
廖天成目送朱标远去,转身回屋,随意翻了翻案头的奏折。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谁?”
“老爷,奴婢是小荷。”
廖天成挑眉,示意她进来。
小荷低着头,捧着茶壶进来:“老爷,奴婢为您泡了一壶茶,老爷趁热喝吧。”
“嗯。”廖天成点点头,随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小荷犹豫一瞬,低声说道:“老爷,刚刚奴婢听到了一件事……”
廖天成眸光一厉,盯着她:“听到什么事?”
“刚才奴婢在廊下伺候茶水,听到隔壁的人议论……”
小荷的话未说完,廖天成已经明白过来。
“隔壁议论什么?”
“他们说这次陛下钦点廖大人您参加剿匪,除了因为大人武艺高强,还因为这次的剿匪行动代表着一些特殊的意义……”
“哦?”
“据说陛下想通过这次的行动,让某些人闭嘴。”
廖天成双眼一亮。
“老爷,您想做什么吗?”小荷担忧地看着廖天成,“老爷若有需要帮忙的,请吩咐奴婢。”
“你先出去吧。”
小荷依言出了房间。
廖天成独坐桌旁思索良久,然后提笔写了封密函递给暗卫。
“把它送到京郊驿馆,交给燕王。”
暗卫接过密函,迅速隐入夜色。
……
翌日一早,廖天成乘车出城。
他先来到城外一家镖局,见到了负责押运镖物的副总镖头杨铁。
“见过廖大哥!”杨铁抱拳道。
廖天成拱手回礼:“杨兄客气。”
“廖大哥今儿怎么舍得来我这里?平时廖大哥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吗?”杨铁调侃道。
廖天成呵呵一笑,没有解释,而是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找杨兄,是想拜托杨兄一件事。”
“哦,廖大哥有话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