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心结
徐祯阳和张一宁坐在路边的一家小店里,阳光透过稀薄的晨雾,温柔地洒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气氛初时有些微妙,徐祯阳试图打破沉默,开启了话题:“昨晚睡得怎么样?”
张一宁微微一笑:“还行,就是早上起来有点困。”
“哈,我也是。这天气变化,真是让人懒得动。”徐祯阳接着话茬,他发现自己今天的话特别多。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融洽。
徐祯阳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轻轻地问:“张一宁,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张一宁抬头:“恋爱?那是什么?能吃吗?”
徐祯阳被逗笑了,他知道张一宁这是在避重就轻,但他也没打算放过她:“来来来,别岔开话题,给我个正经回答。”
张一宁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徐祯阳:“没有,我没谈过恋爱,一直都是单身。”
徐祯阳愣了愣,然后笑了:“你这么优秀,怎么会……”
张一宁打断了他:“优秀不优秀的跟这个没关系,我就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隔了一会儿,张一宁突然说道:“你好奇心很重。”
徐祯阳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啊……可能吧。”
“任何在你看来我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你都喜欢询问或质疑。”张一宁继续说。
“有吗?”徐祯阳反问。
“有,你对我很好奇。”张一宁的眼神直视徐祯阳。
徐祯阳心里一紧,他知道自己的好奇心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从没想过张一宁会这么直接地指出来。
他感到有些窘迫,急忙解释:“先声明啊,我对你好奇没别的意思,就是……”
他急忙解释:“先声明啊,我对你好奇没别的意思,就是……”
张一宁却打断了他的话:“但是,你却从来不问我,我为什么讨厌火、讨厌医院、讨厌温度高的东西。”
徐祯阳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气氛。
“你已经知道了吧。”张一宁的话语中没有责问,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从别人那儿打听来的?”
徐祯阳心跳加速,眼神闪烁不定:“我、我没有打听,没打听太多……”
的确,他曾试图从别的途径那里了解一些关于张一宁的过往,但从未有勇气直接向她提起。
张一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我小时候,家里发生了火灾……”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努力保持着平静,“我被困在了火海中,那种感觉,那种无助和恐惧,直到现在我还记得。”
徐祯阳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
他们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徐祯阳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张一宁,但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张一宁的声音渐渐平复,“其实,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有些事儿,真的不好说出口。“
徐祯阳微微颔首,默然不语。
张一宁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别想太多,我也不是故意藏着掖着。你问我为啥选择当警察,说来话长,都是小时候那些磕磕碰碰的事儿,让我有了这个念头。“
徐祯阳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片不愿触碰的角落,就像他自己,心里也藏着一些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翻出来品味的小秘密。
“咱们都有不愿意提起的故事,作为朋友,这点默契还是要有的。“他轻声说。
张一宁眉毛一挑:“我们……算是朋友了?“
徐祯阳心跳加速,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嗯,算是吧,毕竟咱们经常见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连自己都不太确信。
张一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徐祯阳的心里像是有只小鹿乱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青涩的感觉了。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你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吗?我看你妹妹都挺支持的。”
张一宁耸了耸肩,转过头去看着门外,阳光洒在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那好吧,咱们就做朋友吧。“
徐祯阳偷偷瞥了张一宁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徐祯阳最近成了涪陵区分局的常客,几乎成了那里的熟面孔。
每次他一踏进大门,接待的女警都会热情地迎上来,两人你来我往,聊得不亦乐乎,仿佛是多年的老友重逢。
他一路走一路打招呼,那亲切劲儿,甚至让人误以为他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张一宁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他们走进审讯室,颜本飞和另一位警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审讯桌前,姜大鼎戴着手铐,坐在那里,一副心虚的样子。
他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警察,那副缩头缩脑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有鬼。
张一宁走进审讯室,向颜队长点了点头,徐祯阳也紧随其后,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颜本飞看着徐祯阳,满脸感激之情:“徐队长,这个案子真是让您费心了。如果不是您的坚持,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要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呢。”
徐祯阳摆了摆手,谦虚地回应:“哪里哪里,我只是尽了点绵薄之力。真正辛苦的是张警官,她一直在默默付出,为这个案子操碎了心。”
颜本飞转头看向张一宁,笑着问:“听说是徐队长一直在给你加油打气,让你不要放弃,这才有了今天的成果。这话是真的吗?”
张一宁轻咳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颜本飞转过身,目光如刀般锐利,直逼姜大鼎:“你当初在老家被抓时,那叫一个唱得好听,比黄莺还悦耳。现在怎么又改口了,说是你爹和你妹让你去拿的那笔黑钱。”
姜大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哪知道那钱来路不正,我还以为那是他们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呢。”
张一宁冷冷一笑:“你就没怀疑过钱的来源?你家以前挣多少钱,你心里没个数吗?”
姜大鼎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