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奇怪的老爷爷
刚走出府衙,突然耳边响起一位老者沧桑的声音:“小兄弟,老夫看你印堂发黑!看来你是刚受牢狱之灾啊!”他的声音如同穿越岁月的风,带着无尽的沧桑。
君如夜回头望去,角落里插着一面旗子,上写“算命”二个大字,旗旁一个小桌,桌前一个白发老者正坐,刚刚就是他叫住君如夜。
君如夜轻轻笑了笑,抱着无聊玩玩的心态,径直走向角落,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前感叹:“哎,真是老套路啊,以前总以为小说算命都是套路,今天让我碰到真的了!”
他仔细望着老者的表情,继续说道:“老爷子是看我从府衙出来了,在这蒙我吧!”
白发老人抬起苍老的手一捋胡须,笑着说:“年轻人,你怎么断定我是瞎猜?不是真有本事?不然咱们打个赌?如何”
君如夜眉头一皱,疑惑地问:“打什么赌?”
老者意味深长地说:“咱们互相提问,每人二问为限!最后答错多者,付钱2个铜板!”
“有意思!好!来吧!”君如夜嘴角微微翘起,双手不自觉地放在桌子上,轻轻点头,略带笑意回应:“尊老爱幼!老爷子你先!”
“哈哈,好,果然一表人才啊!那老夫就先问了!”话音刚落,四周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油然而生,二人四周模糊起来,一些蚊虫还未靠近,便直接掉头飞走了。
此时,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九天之上传来,沉重的让人无法违背心意:“第一问:何为对错?”
此时君如夜并没有感觉四周的变化,只是低着头,皱着眉思考着:“老爷子,你这个问题很刁钻啊!你让我想想怎么说哈。”他双眼微闭,手轻轻交叠在胸前,指尖偶尔轻轻点击自己的脸颊。
看着一幅思考状的君如夜,旁边的老者双目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o⊙)?“你,你,你怎么还能思考?”
“啊?我又不是痴呆,我为啥不能思考”君如夜一愣,转而回应,“对了,刚刚的问题,我想好怎么说了!对与错,只是当下之人对当下之事的一种选择,也就是说,世间万物本就无对错,分对错的是人!这么说,老爷你能理解吗?”
话音刚落,刚刚晴朗的天空忽然间阴云密布。
老者望着天上的阴云,“我就说那老君头为啥忽悠我施展“问心”!这小子可以啊,一问天变,人中之龙啊!”然后他一边擦汗,又一边心中不住埋怨,“不过这小崽子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不受我圣言压制啊!还能照常思考!”
此时君如夜压根不知道面前的老者这么多心理活动,他刚刚回答完问题,便双手一拍!悠然自得向老者笑着说:“老爷子,我这回答怎么样?下个问题是什么?”
“哦啊,对,哈,对,还有第二问哈,稍等”老者显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来神来。
心中暗暗较劲“我还不信了,我堂堂一品大儒!搞不定一个小小四品武者?”老者声音再度空灵起来,威严之感远超先前:“第二问:你穷极一生的追求是什么?”
君如夜挠挠耳朵,嘟囔道:“看着年纪挺大,声音不小啊”老者身形一晃,嘴角一阵抽搐。
“我说这么有信心和人打赌呢,老问这么主观的事!你等我想想哈!看我一句话让你哑口无言!”君如夜低头沉思。
老者一脸不爽,心中暗暗想到“这君家小崽子和他爷爷一个样!一肚子坏心眼!犟种一个!明显看出来不对劲,还想着较劲呢。”
随即老者想到了什么,微笑起来,嘴角一扬,用手捋着胡须,一幅文人雅士的模样“第一问,对错之理牵扯过大,才让你一问天变,这第二问,是你个人追求,无非也就财,权,自由啊这一类的,我就算你志向宏大,也就建国立业,开宗立派罢了!这一问天变虽然难,但也不是没有,毕竟世间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要想二问天惊,除了几位文圣,我还真就没见过呢!”
老者正自我排解之际,君如夜眉头紧皱着,突然说道“老爷子我想到一句话,以前的我,可能永远无法做到。即使现在的我也是充满迷茫!但我想试试!”
说着,他挺直腰脊,神情严肃,气正腔圆,静静注视着老者开口:“我愿付出一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赫然就是君如夜前世流传千古的《横渠四句》
话音未落,天地阴云猛然汇集!雷声滚滚响起,老者见之大惊失色!没等老者反应,一道惊雷劈下!二人四周一阵晃动!碎裂之音不断,老者“噗呲”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君如夜终于觉察出不对劲,眼神瞬间清明,身体微微前倾,面色逐渐变得凝重,四重脉轮的乾阳之力缓缓运起,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老者擦拭着口角的血迹!转眼间又看着君如夜警惕地样子,气得他眼冒金星!气不打一处来!“都这时候了!!你那一脸警惕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人!!”
“我都吐血了!我能是什么人!!!我是救你命的人!”说着一掐手决,二人瞬间从角落消失。
远处山谷之中,随着两道身影出现,天空中雷云再次浮现!老者没时间理会懵逼状态的君如夜,大手一挥,一道金光打出,立马激活了此地阵法!
阵法张开之际!一模乌龟模样的走兽之影升起,而惊雷瞬息而至,直直的落在阵法之上,“噗呲”老者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我TM再相信君家那个老犊子!我就.........我就.....”老者气得直跳脚,奈何他的素养让他想不出什么恶毒词汇!犊子算是他的巅峰了!
正在老者暴跳如雷之际,君如夜听到此话,顿感不妙,正悄默默地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君如夜刚要起步!“你要去哪?”老头瞬间来到他身边,拍住他的肩膀,此时君如夜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尴尬嘿嘿一笑“这不,看您伤势不轻,想给您找疗伤之地吗。呵呵嘿(*^▽^*)”
老头此时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问心的天惊啊!我今天遇到你,真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我运气差啊!”
老者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亏认了”说着,丢给君如夜三件东西,“那把剑和武技石,是你爷爷给你的,你自行修炼即可。”
然后老者一指最后一件物品,淡淡说到:“那个是儒门令牌,是我给你的,等到了京都去文圣楼找我,对了,这令牌可以千里传音,有什么难事,会有人接收的!我走了!”
说完。老者一挥衣袖,一朵青云扶起。
临别之际,老者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关于仙阁之事,你和那小圣女不要再查。此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真想查,等你们武王之后再说吧!记住,去京都找我!”
一顿炮语连珠,君如夜硬是一句话都没插上,等他开口想说话,老者早就不见踪影了。
君如夜呆呆抱着手里的名剑,武技石和令牌,环顾四周。
此时林中一声狼叫传出!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看四周荒芜人烟的森林,满是崩溃的大喊“你倒是顺便把我带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