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诺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乔玥。

    乔玥瞅着他：“怎么……很难回答吗？”

    林萧诺抑郁了。

    这乔玥到底会不会说话！

    这是别人哪里疼，她就专戳哪里么？

    乔玥：“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的。我都懂。”

    林萧诺：？

    你懂什么！

    乔玥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也试着给他一个合适的建议：“不用太担心的。或者……其实你可以有一些别的选择。”

    众人都默默地听着乔玥说话。

    此时个个都很好奇，不知道乔玥此时又会给林萧诺一个什么样的建议。

    “你可以选择退明年考啊！”

    “避开了我，保证能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第一。”

    林萧诺：“……”

    他眉头紧锁，瞪了乔玥一眼。

    这么瞧不起他！

    主动退避三舍？不可能！

    “用不着！”林萧诺冷冷地回了乔玥一句。而后他仰起了脖子，神色高傲，目光冷郁。

    “如果不超越你，那我拿其他的第一名有个什么用？”

    乔玥一听这话，唇角微微勾起。

    林萧诺这话说出来，她就知道了他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乔玥笑眯眯着道：“有骨气！我欣赏你。我会一直等着你能追得上我的一天！有竞争才有趣呢！原来你也懂这个道理。”

    林萧诺目光微凝，神情严肃。

    一开始只觉得乔玥说的话无厘头，很莫名其妙。

    可被她那几句话给牵着鼻子走，到了这时，他也才整明白乔玥刚刚说这话的意思。

    如果他想要拿第一名，那不容易么？

    容易的很！

    就像乔玥所言，避开了她，依照他目前的数学实力，去哪儿不是第一？

    可是那样的第一真的考到了又如何？就算是每一次都拿第一次，那又能如何？

    不过是坐井观天、画地为牢，自以为是罢了！

    他的目的真的是想要拿第一么？

    林萧诺沉默了下来，一时间若有所思。

    坐在不远处的田光毅微微诧异，说实话，乔玥刚刚说的话，将他给打动了。

    他知道乔玥成熟稳重，就算是与林萧诺坐在一起，也不会闹事。只是……让他意外的是，乔玥不仅仅没有跟林萧诺争吵起来，甚至于还帮他解了心结。

    没有谁说这种话，能有乔玥本人的效果了！

    想到吴丛那个人，还有虞秦望的情况。

    如果这事情是他们两个人出面谈，那么……结果估计会是另外一个局面。

    车子很快就出发了。

    乔玥虽然没有继续跟林萧诺聊天，可林萧诺却显得状态很好，甚至于还主动地帮田光毅给乔玥递了资料。

    两个人相处起来很自然。

    下了车之后，毛文斌几步就追了上来，拉住了林萧诺的胳膊。

    “乔玥是不是刚刚跟你聊天了？我在后面听到了，别因为她说的话受影响！你得知道自己的状态，明白了么？”

    林萧诺皱起了眉头，默默地看了看毛文斌，又看了看不远处跟着田光毅一起走的乔玥。

    对不起，他这一刻似乎也知道差距是什么了。

    这个毛文斌，怎么能与田光毅相比？

    乔玥的状态是不是田光毅给教导出来的，他虽然不清楚，可有一点他却明白。

    假如现在他的带队老师是田光毅，那估计又会是不同的结局。

    “走吧！毛老师。”

    林萧诺这才开口道：“我没有受什么影响。”

    毛文斌的目光落到林萧诺身上，冷哼了一声。

    “这还成！”

    “走吧！”

    林萧诺没吭声，低着头，默默地跟了上前。

    ……

    安市的华西高中，是公立高中，学风严谨，师资力量雄厚。

    今年的全国奥赛决赛便在这里举行。

    乔玥他们先被安排着在酒店里报道，第二天才会到中学去参加开幕式。

    进入了酒店之后，乔玥简单地收拾了下，而后就跟陆璐视频汇报了下情况，之后就跟薛娇娇两个人做了一套竞赛试题，就早早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装待发。

    乔玥等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受到了华西高中志愿者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这一天是开幕式，各个场区的布置却是已经可以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了。

    出席开幕式的专家学者众多，居然有国家科学院院士，全国奥赛委员会主任及副主任，还有北清大学科学学院教授以及全国科协青少年中心主任等。

    当然省、市、区及高校的领导和嘉宾那就更多了。

    高官及教育厅厅长也到了，台前第一排的乔玥看着都觉得不敢接近。

    伴随着学校宣传片的播放，大幕正式开启。先是来了一首动听的歌曲，而后便是升旗仪式。

    红色所至之处，华夏之火薪薪相传。

    五星闪耀之巅，信仰之音声声入耳。

    庄严的国歌声响起的时候，军区仪仗队奏乐，并于全体起立之后，开始进行仪式。

    而后便是各位领导们的发言。

    多是欢迎学生及师生领导、专家们的到来，并承诺会公平公正地对待此次比赛，也给予参赛选手鼓励，让他们全力以赴。

    领导们发言完毕，便是学生们的活动。

    有原创音乐剧，还有大型好看的舞蹈学院的舞蹈，无一不是高水准，令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得不感叹这决赛的的气氛真不是一般的宏大。

    之后，在专家评委代表教授张林薇及参赛队员代表林萧诺进行宣誓。

    宣誓完毕，全国奥数比赛决赛便正式开幕了！

    乔玥等人坐在台下，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娱乐时间。

    薛娇娇捂住了胸口，有些紧张，“我……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觉得心跳加速，整个人好紧张！”

    乔玥有些无语。

    “这明天才开始考试呢！现在只是看看节目，听听安市的宣传，离比赛还早。你紧张什么？”

    薛娇娇：“你不懂！我今天早上在车上的时候，还没有这种紧张感呢！现在一看到这种环境，就抑制不住情绪了。”

    乔玥无奈，只能安慰着她。

    “没事没事。现在紧张，等到明天考试就不紧张了。”她主动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听说酒店的餐食很不错。”

    由于学校安排的是五星级酒店，管理也很严格，尤其在这种重大的赛事前，对于食物的安排更是不容有失。

    几乎都是酒店自助餐供应，更不容许学生自己乱带吃食。

    “说到这里，我们也只能等到这两天考试考完，后面两天去旅游的时候，才能在附近品尝小吃和美食了。”

    薛娇娇感叹了下。

    很快这一天的开幕式结束了，第二天便是考试。

    考场都经过了各种消杀处理，顺着指示牌，每个学生已经被分配了考区。

    考试设立在学校的笃行楼，在进入考场之前，需要考生们有序放置个人物品。

    之后再进入考场，进行安检。

    接下来就是老一套的程序，做好证件检查，而后就是试卷袋密封展示，再发放试卷和草稿纸。

    两天的考试时间都是早上的8：00到12：30，考试时间长达四个半小时。

    好在学校安排得力，给考生们都准备了面包、酸奶和矿泉水等，为了给学生补充能量，以便让他们保持体力，考出最佳水平。

    一个学期的努力，换来了这几天背水一战，对于学生们而言，这不仅仅是忙碌的，也是充实的。

    他们要与全国各地前来的数学高手竞赛，最后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成绩，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乔玥神色淡定。

    系统在此时已经没有出现与乔玥再说什么，只想让她保持好状态。

    另外一边的教室中，为了，保持考试的公平公正，公证员全程查看着考试监控。

    还有竞委会的工作人员巡视着考场，一切井然有序。

    在这样严肃的环境中，乔玥开始正常答题了。

    题型熟悉，思路清晰。

    才一碰到这题型，乔玥觉得稳了！

    虽然是全国奥数决赛，这一次要选出最终的六十个人能进入国家集训队，所以题目比之前的范围更大，题目也更难更复杂。

    只是对于乔玥自己本人而言，这些题型多数都是她曾经做过的。

    还真的挺熟悉。

    感谢系统平日的照顾了。

    乔玥更有信心了。

    ……

    田光毅站在考场门口。

    他安静地等待。

    以往他在等着学生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总会感觉到紧张。

    这一次却不一样。

    田光毅莫名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平和。

    毛文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边，秦平生皱起了眉头，冷哼了一声，急忙也走了过来，替田光毅看着毛文斌。

    在秦平生看来，田光毅就是脾气太好了，为人太过于正直，不屑于做这种勾心斗角的政治斗争，才会让自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他可不像田光毅那么好说话。

    要是毛文斌敢这会儿给田光毅难看，他也敢当场就让他下不来台！

    毛文斌注意到秦平生过来，此时还真别说，就是有些紧张。

    他的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

    “秦平生，每次田光毅去哪儿，你就跟着在哪儿，你烦不烦？”

    秦平生瞅了他一眼：“说的是哦，不过我做什么，又关你什么事？”

    毛文斌：“……”

    毛文斌被秦平生这么怼了一句，胸中愤愤不平。可他也不敢怎么招惹他，只好把话题立刻转移到田光毅的身上。

    “田总教练这回高兴了吧？是不是觉得乔玥能拿个金牌，给你长长脸了？”

    “你也是真的好命，之前有个虞秦望让你给找到了，现在居然还能让你再发现一个乔玥！也不知道你这都是哪儿来的运气。”

    田光毅看了毛文斌一眼，想说什么的，却没吭声。

    毛文斌：！

    这一次田光毅怎么看着这么淡定了？

    这好像有些不对劲！

    每次他只要提到虞秦望，对方都会很生气，可这一次……居然一点儿都不生气？

    “就是不知道……田总教练的运气能不能一直好到最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平生往前走了两步，凶神恶煞地瞪向了毛文斌，“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了？”

    “我警告你！别想在这中间再玩儿什么手段！”

    毛文斌嘿嘿一笑，他冷笑了下。

    “这叫什么手段？不过大家各凭本事！谁都想要好前程，不是吗？”

    “重点当然还是要看看各自的筹码多少，能不能赢得比赛，笑到最后，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这话，毛文斌得意地背过了手，就摇头晃脑地得瑟着离开。

    那看着一丁点儿当老师的样子都没了！

    “气人啊！气死我了！”

    秦平生恨不得上前把毛文斌给揍一顿，狠狠出一口恶气，又想到了刚刚毛文斌说的这话，他忽然之间眼睛睁大了。

    顿时一拍大腿。

    “坏了！老田！你说这个毛文斌和吴丛是不是又想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上一次他们……”

    田光毅拍了拍秦平生的肩膀，替他整理了了衣服，“紧张什么！”

    “你……”秦平生这会儿发现不对劲了，“之前遇到这种事情，你怕是要比我紧张得多吧？怎么现在反而这么淡定了？”

    田光毅将目光转向了乔玥所在的考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此时的他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晦暗情绪，换来是自信与新生。

    “当然不一样了。因为，那孩子值得信任。”

    “她与虞秦望不一样。”

    ……

    虽然考试的时间很长，足足有四个半小时。

    不过在考试到了12点之后，就可以提前交卷了。

    因为考试很严格，提前交卷的考生也会优先被安排在指定的B区等待休息，之后等考试结束后统一离开考场。所以……

    乔玥这一次就不当显眼包，不打算提前交卷了。

    到了12点30，考试结束的提醒声响起。

    考生们这才有序地离开了考场。

    乔玥松了口气，简单地收拾了下，这才迈着轻松地步子走了出去。

    准备去拿个人物品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你就是乔玥吧？我姓吴，我们可以聊一聊么？”

    姓吴？

    乔玥愣了下，这个姓她听说过的名字的只有那一个人。

    她还没开口说话，这姓吴的中年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立刻走了上前。

    小声地对着乔玥道：“愣着做什么，他是这次全国奥数赛委会副主任吴丛。也是北清大学数学系的客座教授！”

    乔玥：原来是他。

    想起来了。

    “乔玥是吧？你这成绩挺可以的。几次都是第一名，还有实力，挺不错。”吴丛神色和蔼，说话也挺客气。

    看着还挺平易近人。

    比之前乔玥遇到的杨文清瞧着圆滑许多了。

    乔玥仰起了脸，客客气气问：“原来是吴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还得回田老师那里报到呢。”

    吴丛笑了笑。

    “当然。这管理的纪律还是要遵守的，我们回头也可以再聊聊。”

    “小姑娘不错，前途无量。”

    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乔玥瞅了他一眼，成年人自然对他的这点儿手段和伎俩有些清楚。

    这吴丛看起来是有目的的。

    果然，吴丛这话没有说的太明白，一旁的年轻人却又拉住了乔玥：“你想不想上北清？想不想轻松地进入国家队？我跟你说，你走大运了！”

    乔玥没吭声。

    “这位吴教授那来头可大了！目前可是国家队的教练，他带出来的学生代表国内参加国际赛事，可是拿过好几次金牌了！”

    乔玥挑了挑眉。

    这两个人这么一来一去的，的确显得吴丛档次很高，很有实力，而且也做出了一副要给乔玥一个好机会的架势。

    “你这一次的成绩虽然好，但是想要被保送进入国家集训队，想要代表国家参加比赛，那就需要机会。”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让自己走的远一点儿，给自己换一个带队老师？”

    好家伙！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乔玥又如何能听不出来这言外之意。

    乔玥思索了下，装作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而后皱起了眉头：“可是，我已经有带队老师啦！我这一路考过来，都是多亏了田老师呢！忽然之间换带队老师，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不如……我回去跟我老师商量一下？”

    劝着乔玥的年轻人：！

    神特马回去跟老师商量一下！

    这乔玥也就是智商高，数学学的好，脑子里怕是一丁点儿的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吧？

    吴丛也眉头微皱，听着乔玥这么说，他也不好说什么。

    乔玥这个学生，他当然也想收了。

    一开始他其实更看好的是林萧诺，可惜林萧诺不怎么争气，几次三番的考试都被乔玥给远远地拉在了后面。

    比起来自然是乔玥的天赋更好，也更值得培养。

    不过，这学生瞧着有些不上道，他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明白。

    “的确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吴丛说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踱步走了开。

    乔玥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人啊，还是喜欢走这种歪路子。

    “乔玥！”正在乔玥瞅着刚刚的吴丛离开的背影发愣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田光毅的声音。

    乔玥转过身，正好看到田光毅朝着她走过来。

    田光毅的目光追随着乔玥看着的方向，在看到了吴丛之后，他的脚步一停，手指不由得紧握成拳。

    “他找你了？”田光毅的声音颤抖着。

    他心中瞬间升起各种思绪，在此时再也不能平静下来。

    乔玥点点头，“是啊！他夸我听话。”

    田光毅愣了下：“听话？”

    乔玥笑了笑：“是啊，他想当我的带教老师，我说了这我得回去跟田老师商量。然后……他就走了。”

    田光毅闻言，胸口大石瞬间落下，一时还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真是鬼灵精。”

    乔玥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目光坚定而又纯粹，“我说的是大实话。本来就得回来跟您商量。”

    田光毅本来知道了乔玥有跟刚刚的吴丛联系，只怕乔玥会被牵着鼻子走，或者受到什么威胁。

    当初的虞秦望就是这样，被不经意之间受了威胁，外加上未来利益的蛊惑，这才做出了别的选择。

    现在，他挺担心乔玥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却不想，这丫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精。

    那一句话回的，还不得让吴丛发火不得，估计也找不得理由生气。

    毕竟这种情况就怪不到乔玥的头上了，只能最多说这个姑娘有点儿傻，听不出弦外之音，也不懂什么为人处世。

    要是真的觉得是乔玥不识抬举，人家又不是明确拒绝。

    就……让吴丛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吧？

    乔玥偷瞄了一眼田光毅，发现他很平静，似乎与之前那副模样不太一样了。

    她估摸着，田光毅应该是解了心结。

    不然这一次遇到吴丛，怕不会这么淡定。

    “田老师。”乔玥忽然开口，“您这一次当了省队的总教练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田光毅：“……还行吧？”

    他瞅了瞅乔玥：“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玥轻咳了一声，“那您觉得以后当个国家队的总教练是不是会更开心？”

    国家队的总教练？

    田光毅愣了下。

    “这个……当然。”

    那毕竟是为国争光，他又如何能不开心？

    “田老师，我觉得您这个梦想一定会实现的！不仅仅能带着我进入国家队参加比赛，更能当上国家队的总教练，我们一起为国争光，拿国际赛事的金牌！”

    乔玥的眼睛里像是星星闪耀。

    田光毅心底瞬间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志气！我们一起冲击国际金牌！”

    ……

    考试的两天又严肃又紧张。

    只是上午的四个半小时，往往会令人感觉到时间漫长。

    终于在第四天中午彻底考完，学生们便解放了。

    中午12点半考完试，下午这边就开始组织学生们去旅游景点儿玩儿去了。

    教练们也难得没再让学生们紧着弦，让他们尽情地放松。

    至少在成绩还没有出来之前，学生们都可以轻松地玩儿个够。

    下午去旅游，依旧是学校组织统一的豪华大巴车过去。

    乔玥的座位已经固定了，还是跟林萧诺坐一起。

    乔玥一见到林萧诺，就给了他一个微笑，“终于考完了，可算解放了。你可别又因为输给我有压力了。”

    林萧诺：“……”

    你才有压力！

    你全家都有压力！

    林萧诺木着一张脸：“我没什么压力。”

    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夸张，这一次做题，他发挥的很好。比之前几次考试要强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乔玥之前对他说的几句话，打开了他的心结。在这一次答数学题的时候，他没有再带着功利心去答题，满脑子想的都只是解题，而再也不会担心自己的成绩会不会差劲。

    也大概是因为心态好了，他发现许多题型都是平时练习过的。

    专注加上认真，再加上林萧诺的基础本来就很不错，所以跟其他学生对答案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但凡拿得分的题目都已经拿到了。

    乔玥瞅了他一眼：“没有压力那就行。不然你输了哭鼻子的话，我坐在一旁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林萧诺：“……”

    好好的乔玥，怎么就长了这么张嘴！

    一行人直接就被带到了当地的博物馆参观。

    众人在导游的介绍下，了解了展厅中的各样物品，包括中国历代书法、绘画、古代玉器等，还有一些古代的雕塑、青铜器及陶瓷之类的。

    除了展厅中的各样文物陈列，另外有趣的便是全景技术真实还原的详细物品信息。

    乔玥走在学生中间，第一次很有感触。

    她有多久都没有这么平静地去旅游转一转了？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成了影后，每天忙得连轴转，去到一个地方就站在某处灯光下，成为别人的炫耀，一个广为人知的吉祥物一样，她又如何能在那样物欲的世界中，寻找安宁？

    可如今她变成了学霸，体会不同的生活体验。

    走在博物馆中，也能了解到一个城市的文化及这中间所潜藏并沉浸着的历史底蕴。

    越这样行走，她的心越是安宁。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你如今的气质与以往不同了。可以说颇有内涵。】

    系统的声音响起。

    “难道我以前就没有内涵了？”

    这统子真的是越发不会开口说话了。

    【那不一样。刚刚开始读书，和深入的读书，广泛的读书所获得的气质并不同。就好像一名舞者，一年学出来的跟十年学出来的效果差得远了。】

    乔玥这么一想，倒也是。

    气质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文化人也不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就能做到的。

    她这学习了一整个学期，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可表面上的一个学期，在系统空间里她可是其实已经努力了将近五个学习了！

    算上了小三年的功夫，这气质自然是非同以往。

    【宿主，你这之后再去拍起戏来，一定能令人更惊艳。】

    “如果是一开始的我，可能还会对你说的这点惊艳而感觉欣慰。现在的我可不这么想了。”

    “娱乐圈可从来都不缺乏长得好看的美女。最重要差别出来的，还是其他东西……”

    是底蕴。

    是文化。

    只有这些东西支撑着，让一个人切实地理解剧本和作家们赋予角色的人设人生，这才是最重要的。

    【恭喜宿主又感悟到心灵美的真谛，获得气场全开奖励。】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乔玥：？

    系统主动馈赠真是难得啊！

    她谢了一句，就去研究气场全开的作用了。

    所谓气场全开，一旦使用，就能产生对周围人强大的隐形能量场，举手投足引人瞩目，出场之时即可震慑众人，轻松达到前呼后拥、众星拱月的目的。

    乔玥：“……”

    “暂时我还不需要吧？”

    【怎么不需要？等你得奖走红毯、众星云集的时候，这个气场全开，就能艳压全场了！就算是宿主站在角落，都能随随便便地吸引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乔玥：“那要是我想要低调呢？”

    【有这个气场全开在，你低调不起来的，不过平时可以选择不使用。当然这个奖励会根据环境自动释放。】

    乔玥这边跟系统悄悄地聊着天。

    而她周围不远处站着的几个学生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看向了她。

    奇怪！

    明明与他们穿的衣服都一样，就是普通的校服。

    可她站在那些古董展览的面前，却好像瞬间就将其他人给比了下去，与周围人完全格格不入。

    田光毅站在一旁瞧见了这情况，他也不免感叹。

    难怪乔玥一定想要继续拍戏。

    有些人真的就是天生的演员啊！

    从博物馆回来，晚上的时候，学生们就自由活动了。

    乔玥回了房间就开始继续做题。

    她如今开始在系统的要求下，主攻物理化学了。

    系统告诉她，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还对她说，如今她的实力也不过才掌握了一门数学，物理和化学还有其他的生物科技，及计算机之类的都还早着呢！

    所以，乔玥也必须要把这些都给攻克了才行。

    【宿主可要努力加油啊！你可是要参加国际奥赛的！到时候，只要拿到了奖，积分直接有50000呢！】

    系统又开始画大饼了。

    呵呵！

    积分看起来不少，可乔玥也知道很难。

    这全国奥赛这一次选出来的六十名才能进入国家集训队进行训练选拔，而参加国际奥赛，则是要从这六十人中间选出最后的六名。

    【宿主别怕！放心所有的训练和时间规划，我都会给你安排好！绝对不会让你在最后的关头失误的！】

    乔玥：！

    真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