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们喜极而泣，刚松了半口气，谁知阎九爷凉薄一笑。

    “不过，顾家的事你们若敢再乱放一个屁，下次可不是泡冰水澡这么惬意了，我会割下你们每人一颗蛋，让你们家里供着。不用怕，我会留下一颗让你们传宗接代的。”

    “想保住你们幸福的蛋兄弟，请把嘴缝上！”他在嘴上做了个缝合动作，温柔一笑。

    说罢，将梅花丢在雪地上，黑色皂靴踩住碾压进雪里，转身而去。

    “阎老九，你个短命鬼，不得好死！”贾元鹏气得低声咒骂。

    耳尖的阎九君扭头，咧嘴一笑：“可不？反正活不长，惹怒九爷我，不得拉一两个同去见阎王啊，黄泉路上有伴唠嗑不寂寞嘛。”

    所有人齐齐闭嘴，咬牙切齿的看着阎九君摇头晃脑扬长而去。

    宁笑赶紧叫人将六个人打捞上来，老鸨准备的东西一股脑儿全上了，宁笑一个个把脉确认没有大碍才放心。

    ……

    白芨让两个弹唱姑娘退下，顾念歪头，“短命？”

    白芨忙解释：“倒是有这样传闻，但没查到真凭实据，您瞧他那精神头，也不像短命的，属下就没说。”

    顾念点头。

    白芨做得没错，顾家军有严格要求，军情是不准有半点含糊的，没有依据，她的下属绝不乱说，免得影响她正确判断和决策。

    顾念若有所思，“皇城司专司情报刺探，各家的把柄岂不都在他们手里？如果与之合作……”

    “大姑娘，他就是个疯子啊。何况还是天子的爪牙。”

    “利益上的合作，未尝不可。何况他无意间也帮了我们不少。”

    “可是，他把我们传出去的消息都给堵了，帮倒忙不是？”白芨拧眉，“如果他是故意帮顾家，实际上另有所图呢？”

    她不相信这疯子有颗善良正义的心。

    “如果他有所图，我找他合作，不也正中他下怀吗？至于谁图谁，谁赢到最后，还说不好呢。”

    白芨拧眉想着，顾念已经站起来：“繁花冻僵，今天肯定见不到了，我们不能耽搁太久，走吧。”

    她们下楼，没想到正遇见阎九君迎面上楼。

    顾念赶紧低头加快脚步，与他擦肩而过。

    阎九君狗鼻子一嗅，倏然回头，一把抓住顾念的手臂。

    顾念脚步一顿，回头，心跳差点漏了半拍，硬生生冷静下来，两人目光对视间骤然迸撞出火光。

    黄疙瘩皮肤，鹰钩鼻，山羊胡，没耳洞。

    阎九君盯她看了两眼，一笑，便松开，

    要不是他嗅觉异常敏锐，一下子辨出属于顾念身上独有的体香，还真的看不出这是易容的。

    顾念明白身份已经被识破，正在犹豫要不要索性表明身份，就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阎九条，你丫的总要我给你擦屁股！你个专坑兄弟的家伙！”宁笑风风火火的提袍冲上来。

    阎九君立刻松开顾念，一脸痞相搂住宁笑的肩膀，刚好拦住他看向顾念的视线，嘻嘻哈哈往楼上走，“谁让我两有一个被窝的情分嘛。”

    “谁和你一个被窝！胡说八道，我还要娶媳妇的！”

    顾念见阎九君没有戳穿她的意思，赶紧下楼刚出门，又遇到墨二和墨一。

    “你说主子是不是瞧上顾大小姐了啊？”墨二神叨叨的跟在墨一后面。

    墨一没理他。

    墨二满脸八卦，“主子向来不碰这群太子党的，主子竟然为了顾大姑娘一脚为红颜啊，像极了小话里霸道男主为卿狂的大男主，够帅！”

    顾念脚下一顿。

    墨一敏锐感觉到，回头，警惕的看一眼跑得飞快的两个黄脸男人。

    墨二抱住墨一的手臂，兴奋得不行，“你说我们主子是不是要千年铁树开花了？”

    墨一抽出手臂，凉凉道，“是，你的屁股要开花了。”

    墨二笑僵，摸着屁股，“刚打完好吧，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