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保卫科大队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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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骄傲

    江朝阳几个将野猪放在地上,老少爷们围着那头大公猪议论。

    “这头猪不小啊,三百五十斤都不止了吧?”

    “我看差不多,你看这背,多宽。”

    ……

    “来让让,你们一个个围这么紧,是会操刀,还是会脱毛?”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背着手走来。

    围观的人让开一道口子。

    有人不服气的说:“老黄,你少看不起人,杀猪有什么难的,有家伙我也能杀。”

    老黄斜了这人一眼:“刀口从哪进,几分深?汤要几分烫?几分力开膛不破肠?肉要怎么分解不磕刀?”

    那人被问的哑口无言。

    杀猪还真不是那么好杀的,放血那一刀要准,不然血放不干净,或者放不出来。

    放完血就要下汤,所谓的汤其实就是热水。

    水的温度直接影响毛能不能刮下来,技术不好的,会有很多毛残留。

    技术好的,毛刮的不仅干净,速度还快,这里最重要的就是水温。

    刮完毛就可以放板子上开膛了,刀要利,手要轻,刀尖不能直的下。

    要是把大肠和胆搞破了,那可就好玩了。

    之后就可以慢慢的把内脏清理出来了,若是自家吃,不讲究,又不怕费刀,那想怎么砍都可以,要是卖,那就要分部位了,价格不一样的。

    老黄用手指压了下野猪:“有点柴了,肥膘一指都够呛。”

    “有肉吃就不错了,想啥好事呢?谁不想三指膘?可三指膘的野猪上哪找去?”

    “也是,行,爷儿们搭把手吧,咱上凳放血。”老黄上去扯着猪嘴,一声阵吆喝了。

    立马就有七八个男人上手,抓腿的,扯尾巴的,还有没地方下手的,干脆扯着猪毛。

    两张长板凳合成个杀猪凳,头悬在凳一端,被老黄抓着嘴,脖子下放了个大盆。

    老黄左手三指扣住猪嘴,右手拿着一把短尖刀,顺着脖子往里递。

    温热的猪血随着刀口喷涌而出。

    老黄没有等着,而是又在旁边架好凳子,把另一头也放上血。

    老黄家有个大木桶,一米多长,六十公分宽,就是为了杀猪用的。

    此时桶里装了半桶热水,就等着老黄试汤了。

    老黄用手指试了下温度:“加开水,野猪不是家养的。”

    有人拿桶,从旁边的大锅里打开水往里加。

    老黄用棍子搅动后,又试了下:“好了,下汤。”

    众人合力,将野猪抬到桶里,给它泡澡。

    江朝阳在放下野猪后就回家了,再不回去,老太太要到处找人了。

    果然,老太太在家门口张望着。

    “奶奶,您怎么不在屋里等?”

    老太太拉着他仔细看了一圈,拍打了他两下。

    “谁让你去打野猪的,你爹就是被野猪害没的,你还去招惹?”

    江朝阳就知道会这样,村里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老太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家可是住村长隔壁的。

    估计村长还是第一个告诉老太太的。

    “奶奶~您放心孙儿有枪,您看!咱这是给老爹报仇去了。一会您多吃点,解解恨。”

    老太太拍了两下就后悔了,这可是金孙孙:“奶奶没打疼你吧?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江朝阳拍着胸口:“您看,比牛还壮实,一点不痛,嘿嘿~”

    老太太又变成乐呵呵的样子。

    江朝阳把枪放屋里,扶着老太太向晒谷场走去。

    老太太可高兴了,这些年虽然大家都挺照顾她,但她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儿子没了后,她就不怎么出门了。

    今天,她乖孙请全村吃肉,她觉得脸上倍有面!

    和她打招呼的人都发现,今晚的老太太一直笑不见眼的。

    这些人心里也是唏嘘不已,老太太中年丧夫,晚年儿媳妇也没了,之后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苦了一辈子,总算熬出头了。

    老黄这会已经在开膛了。

    “黄叔,那个野猪肚您能帮我留着吗?”

    老黄抬头看了眼:“是朝阳呀~还是你小子识货,行,那有啥不行的,野猪都是你打来的,一个猪肚算什么。”

    “谢了黄叔。”

    野猪肚可是个好东西,它能养胃,治胃病。

    像什么胃溃疡,胃寒、十二指肠溃疡之类的都可以。

    用盐洗干净,煲汤、炖都行,即使在这个年代,做起来也不费事。

    这时候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胃病,年轻还不明显,老了就很麻烦。

    这头野猪够大,野猪肚效果比较好,他就想着要来,到时候炖汤给奶奶喝。

    要是有石仙桃就好了,用石仙桃炖野猪肚,还能滋补一下。

    人多力量大,第二头开膛的时候,第一头的内脏就洗出来了。

    村里这家出一点菜,那家出一点调料,一些去味的干药材已经下锅了。

    两口大锅里炖着肉,等差不多的时候,再下萝卜。

    鲁守云站在凳子上,拿着个盆咣咣咣的敲着。

    “大家静一静,我说两句。那个臭小子!你敢把手往锅里伸,我就敢扒了你的皮!就说两句哈~今晚我们大伙吃肉,是老婶子家江朝阳打来的,人家孩子感念大家,咱们也不说别的,以后这里永远都是他们的家,大家说是不是?”

    “那必须是呀!”

    “当然是,人家可是咱们村的骄傲,是英雄!”

    ……

    鲁守云看了看江朝阳,见他摇头,就大声宣布:“好!大家伙准备开吃,有酒的别藏着了,掏出来整一口的。”

    “我家还有二两散酒。”

    “我那也有一点。”

    ……

    有酒的连忙往家跑。

    一张张各自带来的桌子凳子摆的到处都是。

    老太太年纪大,辈分高,啥都不用带,就有人拉着她过去坐下了。

    江朝阳被拉到年轻人那一桌,桌上的酒看的让人心疼。

    这个一瓶底,那个小半瓶,瓶子也是花样百出,有酒瓶,有吊水瓶,什么奇奇怪怪能装酒,不跑气的都拿来装酒了。

    女人家长里短,各自聊。

    男人吃肉喝酒吹牛逼,谁家媳妇屁股大,谁家媳妇好说话。

    中老年男人聊着过去,比较着现在,偶尔看向自己家的小子,有的欣慰,有的皱眉。

    江朝阳没喝出什么酒味来,这些酒,有的辣嗓子,有的就没啥味。

    鲁增安又在骂骂咧咧:“狗子,你个二逼,和你说了多少次,少兑一点水,这闻着都快没味了,喝个鸡毛。”

    “鲁增安,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老子的酒你喝的最多,没给你兑尿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