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弟弟被撞，杨晨都傻了，完全忘了自己拥有系统这茬。

    “零，气运值对人也有用？”

    “主人，气运值对世间万物都有用。”

    “那赶紧的！”

    杨晨猛地推开ICU病房房门。

    “你干什么？这里不让进，赶紧出去！”两个护士把杨晨拦住。

    “那是我弟弟！”

    杨晨一把推开对方，几步冲到近前，右手触摸到宋冰吊起的腿。

    让我的弟弟恢复健康。

    杨晨说出梦想。

    需要五百三十点气运值。

    “五百三十点……？”

    杨晨只有一百一十一点气运值，根本不够用。

    “主人，五百三十点是完全恢复，您没有这么多，可以先保住性命。”

    零的解释让杨晨略松了口气。

    “四十点气运值可保住性命！”

    系统给出回复。

    “我全部支付，可以恢复到什么状态？”

    “可以让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水平的三成。”

    “………好，支付四十点，先保住性命再说！”

    杨晨下达命令，四十点气运值瞬间消失。

    此时护士冲到近前，拉着杨晨，训斥道：“你不要打扰我们，赶紧出去，要不然我就让保安过来了。”

    “好好，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杨晨退出病房，隔着窗户盯着宋冰。

    四十点气运值很快发挥作用，监测宋冰体征的仪器有了变化，每一项都有所提高。

    监测的护士立刻紧张起来，“病人出现情况，赶紧叫医生过来！”

    很快，医生走进病房，盯着检测仪，眉头皱的老高。

    “体征所有恢复……病人家属在哪里？”

    护士立刻跑出来，又把杨晨叫了回去。

    “你是病人的哥哥吧，现在病人出现情况，很有可能回光返照，我们会二十四小时监测，你也不能离开，随时准备吧。”

    原来是医生觉得宋冰到了病危阶段。

    不怪医生，宋冰的大脑和内脏都受到重创，到了濒死状态，随时有可能死亡，现在体征不降反升，多半就是俗称的回光返照。

    “好，医生，我不会离开，就在门口。”

    杨晨点头，即便弟弟已经脱离濒死状态，他也不能离开。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放下心的杨晨只觉得疲惫不堪，坐在走廊的座位上，很快就打起盹。

    迷迷糊糊，时睡时醒，一直折腾到天亮，一个护士走了过来，碰了下打着盹的杨晨。“喂，你是宋冰家属吧？”

    “啊……！”

    杨晨醒了过来，“哦，对，我是，护士，怎么了？”

    “宋冰状态很稳定，暂时没事，但还要时刻观察，如果四十八内没问题，命就能基本保住，但你也要心理准备，即便活下来，大概率也会是植物人。”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护士。”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也可以暂时离开，先休息一下，但不要走远，我们会随时给你打电话。”

    杨晨点头，知道是气运值起了作用，他这条命是保住了。

    太累了，是要休息一下。

    “主人，您也可以通过气运值让自己变的精力充沛。”零不忘提醒杨晨。

    “不用，气运值留给我弟弟，我休息一下就好。”

    走出医院，已是黎明时分，路边早餐摊不知什么时候也支了起来，不少人坐在塑料凳上，喝着豆浆吃着油条。

    杨晨基本一夜没睡，除了困就是饿，走到一个摊边，要了碗豆腐脑加两根油条。

    坐在旁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中年大叔，面容憔悴，默不作声吃着东西，边吃边抹眼泪，很快吃完，拿出手机付钱。

    摊主拍了拍他，“老林，人有生老病死，老人家八十多岁，有你这样的孝顺儿子，也不枉此生，一切往前看吧！”

    中年大叔默默点了点头，付了钱离开，全程没说一句话。

    看着中年大叔远去的背影，摊主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人呀，终究有这一天！”

    “大叔，那位怎么了？”

    杨晨好奇的询问。

    摊主叹道：“老母亲癌症晚期，从北方一个县城跑到首都看病，一个月花光所有积蓄，结果昨天晚上还是没了。”

    杨晨点头，不再吭声，这一刻，他也有所感悟。

    这可能就是人生皆苦的含义吧，自己拥有系统，能让弟弟活下去，如果没有呢？恐怕此刻也没有亲人了。

    吃完早餐，杨晨回到住的地方，洗了把脸，把手机定到三小时响动，然后一头栽在床上，瞬间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响起，杨晨激灵一下醒来，立刻拿起手机，看到是张芸的电话，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医生打电话就好。

    “杨晨，你在什么地方？”

    “呼！张警官，我睡觉呢！”杨晨语气低沉，不再是之前玩世不恭的态度。

    “睡觉？你不上班吗？”

    “没上班，我弟弟昨天出了车祸，我陪他一夜，现在补觉。”迷迷糊糊的杨晨下意识回答道。

    “你弟弟？出车祸？怎么回事？”

    “过马路时被车撞到，很危险。”

    “交通肇事？司机呢？”

    “司机……！”

    杨晨猛地想起这茬，自己亲眼见到司机逃跑，只是当时心思都放在弟弟身上，完全忘了对方。

    “张警官，对方肇事后逃跑，我只顾得弟弟，没有报案，你能不能帮我！”

    “时间，地点，我去调监控！”张芸的回答很干脆。

    “昨天晚上九点二十左右，地点在首都理工大学正门口。”

    “好，我马上查！”

    也就十分钟，张芸的电话打来，接通后，语气非常严肃。

    “杨晨，我们查了，肇事司机驾驶的汽车没有挂牌，我们调取多个路口监控，发现司机也戴着口罩和墨镜，无法辨认相貌，我有理由怀疑………。”

    “怀疑什么？”杨晨猛然发觉不对。

    肇事车辆没有牌照，司机还戴着墨镜和口罩，说明他早有预谋，就想躲过监控。

    为什么要躲过监控？

    心里有鬼呗，如果是因为开了违章车还好，那车祸就属于巧合。

    可如果就是为了撞人呢？这就有问题了，还是大问题。

    “我怀疑肇事司机针对的是你，或许就是你昨天得罪的那三个人。”

    张芸说出自己的推测。

    “昨天得罪的那三个人？”

    一瞬间，无尽的自责遍布全身。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弟弟？”

    很快，杨晨恢复思维能力，眼中充满恨意。

    自己做错什么了？

    见义勇为，自己做的对，但却成了对方的眼中钉，甚至不惜杀掉自己。

    杨晨从来都是乐观面对人生，从小到大的苦难只当做人生的磨砺，即便霉运连连，可在救人面前，霉运又算什么呢？

    救下别人，心灵带来的愉悦，远比霉运带来的苦恼强的多，因为那是一条命，人命关天呀！。

    可现在，有人想要宋冰的命，这是杨晨的底线，谁去碰，就跟他玩命，不死不休。

    “张警官，你的判断准吗？”

    “嗯……杨晨，这也只是我的判断，并没有证据，不过你放心，交通肇事致人重伤，这已触犯刑法，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那辆车虽然没有牌照，车子样式一目了然，我们会通过监控锁定车子，他跑不了。”

    “那就多谢张警官，麻烦你们了。”

    杨晨没多说什么，挂断电话，呆坐在床上，久久不语。

    “主人，您想去报仇？”

    零的声音适时传来。

    “零，你说我要报仇吗？”

    “主人，问我这个问题时，其实已经有了结论。”

    “为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逼我！”杨晨恨恨的低吼。

    “主人，他们不是逼您，是欺负你，试想一下，如果没有我，您能做什么？

    报警？

    对方怕是早有准备，即便被抓，也不过是个交通肇事，做几年牢就出来，背后的主使者依旧逍遥法外，所有的痛苦，还是主人您自己承担。

    这个世界，越善良的人，受到的伤害就越多，邪恶的人，反而活的更好，所谓正义终有回报，不过是善良人的自欺欺人罢了。”

    “呼！”

    杨晨深吸一口气，意识深处，天人交战。

    零又说道：“主人，您不是说过，谁想伤害你，你一定要打回去，如果对方是个好人，那就手下留情，如果对方是邪恶的人，便不会留手，那个幕后指使者敢杀人，你说，他是正义还是邪恶？”

    “当然是邪恶！”杨晨肯定的回答。

    “那就灭了他！”

    零的声音很稚嫩，但此刻，终于让杨晨下定了决心。

    “零，你说得没错，我以善心待人，不代表可以受人欺负，如只是侮辱我，或还能忍下，但现在有人要杀我，我再忍下，那就枉为人了，他要杀我，好，我就让他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主人，这就对了，我们不能让那群恶人逍遥法外，法律制裁不了他们，咱们就用自己的办法。”

    零的声音无比兴奋，仿佛自己实现了梦想。

    “对，零，你有什么好办法。”

    “主人，您别忘了，我可是智能系统，科技方面远超这个世界，我可以在最短时间内锁定对方，只要找到凶手，就能解决他。”

    “那怎么找到凶手？”

    “简单，张芸不是说监控拍摄到肇事司机吗？她能调取监控，我也能！”

    “你还能调取监控？”

    “哈，主人，您稍等！”

    也就两三秒的时间那间，一段视频录像出现在杨晨脑海中，正是肇事者在大学门口肇事时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司机戴着口罩和墨镜，任何高清录像都无法辨认。

    然后又是几段视频，都是凶手在各个路口被拍摄到的画面，可惜没有一个可以辨认。

    杨晨很是震撼，零竟然可以黑入整个监控系统，最顶尖的黑客怕也不过如此。

    “主人，只要与网络连接，我就可以随意调取，这个世界的网络在我眼中就是渣渣！”

    零洋洋自得。

    不过，“零，我要凶手的信息，这些视频似乎没用。”

    “主人，你看这段视频！”

    零放大了一段正面视频，罩挡的严严实实，墨镜遮住眼睛，根本无法辨认。

    “没用！”杨晨摇头。

    “当然没用，但是主人，看他的手在做什么？

    “手？正在拨打电话，怎么了？”

    “没错，正在拨打电话，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三十八分十五秒，我按照这个时间，进入附近最近一处电话基站服务器，一共有二十五个电话号码与时间吻合，经过排查，我锁定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就是肇事司机。”

    一个号码出现在杨晨脑海中。

    “什么？零，你还能做到这些？”

    杨晨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