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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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噩梦惊袭

    烧烤摊前,几个人吃吃喝喝,唯独白痴人站在他们面前好奇的看着,哈喇子一轮又一轮地流下来打湿了胸膛。

    长发男子每啃完一根骨头就小心翼翼给推到桌角处,白痴人笑嘻嘻伸手抓过来放在嘴里继续啃食。

    光头聋人故意嚼碎,不咽下去,直接给吐到地上,用手指一指,然后,白痴人就弯下腰去捡。

    向东明怕白痴人捡自己的残余,于是基本不去碰那种有骨头的,凡是夹到碗里的都是无骨的,都是能一口吞下的,不会有残余出现。

    几个人一顿大吃,完了后,长发男子朝向东明叫道,“小子,你去结账。”

    向东明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看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心中却是隐隐有些后怕。

    他微微摇头,很礼貌地表示自己没懂他的意思。

    光头聋人凑过大脸,用手势比划着说道,“老大让你去结账。”

    “结账?”向东明一愣。

    结账这不就是要钱么?

    他临走时从家里拿了两百块钱,怕这钱被他们惦记上,因此塞到了裤裆里。

    他一向都很爱惜钱,知道这钱来之不易,而这两百块还是他母亲的血汗钱,于是就更加心疼了。

    再说了,这钱他也并不打算乱花,至少眼前自己有吃的有喝的。

    万一哪天真没人管自己了,这些钱至少还能够支撑他吃喝一个多月呢。

    向东明激动的摇头,“不,我没钱!”

    他一激动,脸就发红,然后两腿就会不由地夹紧,生怕那钱跑了似的。

    “喂老大,他说他没钱。”

    光头聋人打出字回答了长发男子。

    长发男子不屑地笑笑,态度立刻坚决起来。

    “我不信他来的时候一分钱没拿,他妈不是在做生意么?你去搜一下看看。”

    “搜身?”光头聋人顿时无语。

    事实上,在他身边,也就只有向东明一个聋哑人,也就他们俩勉强能看懂彼此的手语,彼此能进行沟通和交流。

    也因此向东明对光头聋人来说,还真有那么一种很难形容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在聋哑人的世界里非常可贵,是无可替代的。

    可是长发男子都发话了,自己也不能不执行啊!

    以后要想混得好,自己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随后,光头男子也不管向东明会是什么感受了。

    他用手势比划道,“老大说他不相信,让我搜你的身。”

    “不,不,你不能搜我身,我没钱。”

    向东明激动地说道,猛然间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你别紧张,我又不打你。”

    “我真没钱,我来的时候身上空空的。”

    “来,兄弟,我只看看你的裤兜和你衣服兜就行了,你别紧张!我又不吃你!”

    向东明一听这话,才战战兢兢主动走过去给他搜。

    光头聋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就是一顿猛掏,果然也出乎他的意料,向东明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长发男子这才打消了遗念。

    随后他主动走去老板面前,用自己的钱付了款。

    差不多九点多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又急匆匆往汽车站折回去。

    到汽车站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

    这时候刀削面管的胖老板已经关门,他们要是再晚一会关门的话,就能再次等到他们路过。

    或许,这件事就会发展成另一种结局了。

    他们买了晚上零点时分的车票。

    大巴车摇摇晃晃,到达陇北汽车站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凌晨五点钟了。

    这时候天刚麻麻亮,四周都安静的可怕。

    空气中还夹杂着些许寒意,离家出走的时候太过仓促,向东明都没来及多拿件衣服,他只穿了一件短袖和短裤,因此这一刻他冷得直打哆嗦。

    本来他还以为不就是出个远门,说不定很快自己又能回到家。

    也就根本没有把天冷的事放在心上。

    他看着白痴人,尽管他浑身脏兮兮的,但穿的却是非常厚实,一点也看不出他哪里冷的迹象,然后他就很羡慕他。

    “我们到了吗?”向东明用手势比划着问光头聋人。

    此时的他又困又冷又饿,心中居然有点后悔跟着他们来这里了。

    “是的,我们到了。”光头聋人冲向东明勉强一笑。

    随后目光一直朝着车站四周环视去,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向东明继续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光头聋人不再搭腔,很快,目光又游移到长发男子身上去。

    此时的他已经拨通电话,根据对方的谈话声,他判断那所谓的上级人士已经在接他们的路上了。

    随后目光落到向东明身上,“待会我们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

    这时候向东明已经不再好奇那个所谓的地方了,更不好奇能否赚到多钱多钱,他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你不高兴吗?”

    “还好,还好。”

    这天早晨,王玉兰又一次做了同样的噩梦。

    因此早早的醒来就睡不着了,她煞有介事地推开向东阳的房门走进去。

    “东阳,你弟弟已经来陇北了。”

    “什么?”向东阳一愣。

    他好不容易睡踏实了,没想到大清早的就被他母亲吵醒,他先是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时一下又清醒了过来。

    王玉兰继续大惊小怪地说道,“东阳,你弟弟刚才来过陇北汽车站。”

    “你说我弟他到陇北汽车站了?”向东阳忙惊坐起身,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啊?”

    “我梦到的,是真的,你弟他真的来过了。”

    “啊哟!妈,你又来了,咱能不能冷静一点呢?”向东阳顿时也是无语。

    本想又埋头睡下去,奈何他母亲一直赖着不走,还激动的一直在嘴里念叨着这事,就叫他很不耐烦。

    “好啦好啦!我起来,我现在就去车站看看。”

    怒气冲冲地说罢,向东阳一蚱蜢起身穿好衣服,脸也没洗就率先跑下楼去。

    王玉兰精神奕奕地跟了下去。

    “东阳,你弟弟真的,他真的来过这里了,我的感觉很强烈,真的......”

    一边下楼梯,王玉兰一边在嘴里不停重复着这样的话。

    匆匆忙忙下了楼,绕过一栋大楼,来到陇北汽车站门口,向东阳放眼望去,半天都没看到这里有一个人影。

    但有一辆黑色大众车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那辆车像是刚刚从汽车站门口出发的一样,而且,向东阳还能隐约闻到车站门口未燃尽的汽油味。

    大清早的,这股味道非常清晰。

    他本想抱怨说一句“这里哪有什么人影”,却改口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们起来的太早了吧,现在这里还没人啊。”

    王玉兰顿时一阵失望,也不由地扭头朝着黑车行驶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