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更需要这个东西。

    应该是那个“天真”的变态吧。

    这哪里是羊，明明就是披着羊皮，带着狼牙的狐狸。

    水哥没什么感觉地到了一声阿门，为变态之后可能的遭遇感到惋惜。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能遇上观南。

    观南利落地付了款，脸上尚有愁容。

    “这个东西，不是自保，也不是为了教训变态准备的。”

    水哥不明觉厉，虚心请教：“那是？”

    观南眼梢垂着，眼里却是罕见的笑意。

    水哥听她悠闲开了口，说出的话，又是一等一的绝。

    “攻心。”

    攻苏秦的心。

    水哥哑口无言，只能给观南鼓掌。

    好了，如果说变态是倒霉蛋一号，那苏秦绝对是二号。

    而苏秦排第二，就没人能越过他去。

    “可是……”水哥突然想起来，“苏秦要是没出错呢。”

    观南睨了他一眼，凉薄之中透着不屑。

    但笑不语。

    水哥秒懂。

    狗改不了吃屎。

    啊不，文明一点。

    应该说是，习惯使然。

    “南姐你还真是适合独美。”

    就没有动过一次心，想要在世界久待过。

    “其实，你可以考虑度个假的。”

    比如，真的找个人过一辈子什么的。

    观南将屋子里的窗帘拉上，坐在黑暗中，唇角扬起不明的弧度。

    “有什么用呢。”

    “别怪我没提醒你。”

    观南的语气森然，让水哥在愕然之中，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发起游戏的人中途说要退出，简直就是在，无视规则。”

    水哥一噎，说不出话来。

    啊这……

    是他格局小了，格局小了。

    “那我以前的宿主，她们就喜欢找个美男过一辈子再走什么的。”

    观南哼笑，又是半点面子没给水哥留。

    “所以，你的宿主现在才会是我。”

    无视规则。

    他才成了黑户。

    他才差点给自己玩报销。

    好毒，真的毒。

    水哥嘴一撅，背过身去，暂时不想理会观南了。

    哪怕她说的都是真话。

    “哼。”

    观南斜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想挽留他。

    水哥：“……”又是自导自演的一天。

    真香～

    说来也奇怪，之前那个要去十楼的人，观南再没有遇到过。

    她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坐着公交或是地铁上下班。

    偶尔观南也会觉得有人在跟着她，但回过头去，又总是什么都没有。

    一次又一次的错觉和现实交织着。

    搞得观南那段时间里一直心神不宁。

    柳曼看出来了，没去多问，只以为是她想苏秦了。

    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柳曼坐下来，拿起自己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看着电脑屏幕挑了挑眉。

    “你自己坐吧。”

    “要喝水还是咖啡，你自己倒。”

    观南连连摆手，只说不要，坐在了沙发的一角。

    而且，真的只是一角。

    观南就坐小半，双腿拘谨地并在地上，正好够维持她的平衡。

    柳曼抬头扫了一眼。

    那是又好笑又好气。

    出息。

    “上面给我透了底，基本再过两个月，我就能换办公室了。”

    这是要升经理了。

    观南发自内心地笑了笑，为柳曼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