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平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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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贾珍再度吐血

    荣国府,

    荣庆堂中庭大院。

    贾母气的脸色通红,一时也不好开口。

    贾珍则是看不下去,站起身喊道;

    “洛云侯,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的,如此小人行径,实在是可耻,有种冲本将来。”

    张瑾瑜看着说的大气凛然的贾珍,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自己是大反派那种,也没给贾珍脸色看,

    “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本侯针对你,别的不说,春楼的赌约你可是输了,本侯来拿赢得银子不为过吧,这是私事,今个来可是为朝廷的事来的,贾珍你可要分清啊。”

    贾珍一听春楼的赌约,更是郁闷不已,早知道京营不靠谱,就是听了琏弟一番忽悠把自己坑了,禁军也是徒有美名,一路货色,还不如老子自己领军呢,必然不会差的,见到张瑾瑜如此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要银子,不就是欠户部那点钱,什么时候还不行,分的今天来此,我看你们就是不怀好意。”

    张瑾瑜没有理会贾珍,对着身边沈侍郎和杨公公道;

    “今个来确实不好,可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再者仅仅荣国府一百万两银子的欠银对贾家来说确实九牛一毛,不值得一提,贾家那么大的家族,家族子弟那么多,是不是也该给族中子弟涨一些月例啊,本侯可是给族中们每一位子弟每月一两银子的月例,贾家那么大不是更多。”

    本来还群起激愤贾家族人,也是羡慕不已,带着震惊,带着渴望,就像贾珍说的一百万两银子对贾府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族中的人一两银子都是掰成几瓣花,又听到洛云侯给族人发银子月例更是羡慕的望向贾珍和贾母。

    贾代修等人也是渴望,说道;

    “老祖宗可以考虑下,族人也不是很多,给那些未行冠礼的族人发一些月例即可。”

    贾代儒等人也知道,那么多贾家的人不可能都给,也就替嫡脉人说话只给一些未行冠礼的族人发钱就了了得了。

    贾母还没说话,贾珍率先开口否定;

    “那怎么成,各房早就分家了,哪能还能如此,再说那么多人也负担不起啊。”

    此话堵得贾代儒等老一辈脸色铁青,听院子里的族人也是心生不满,复杂的看着主家,有些年轻的穷的一辈更是满眼的愤恨之色。

    张瑾瑜本不想出头的可是一见到贾珍那嘴脸,直接想伸手大嘴巴抽过去,又看到贾珍还是那么嚣张,实在忍不住。

    张瑾瑜哪里能放过如此机会,大声反驳道;

    “贾将军此言差矣。”

    如此喊声也是拉回众人的视线,张瑾瑜早就习惯了众人的目光,来到庭院中央脱下头盔。道;

    “诸位,贾家族人和族老,张瑾瑜再此有礼了,俗话说欲戴此冠必先称其重,一族之长和本侯打赌随意就是十万两白银之多,随便一府借银都是百万两白银之巨,可是你们呢,本侯看你们有些人的衣衫,棉袄都是破旧不堪,面有菜色,想必生活不如意已久,本侯甚是不忍。”

    张瑾瑜如此深情的话也是让院中贾家的人羞愧不已,族人更是有的落泪,别看姓贾,可是有的人过的狗都不如。

    贾珍也是急的没话可说,看到情景不对,贾珍急智喊道;

    “你不忍心,那你不拿出银子给他们啊。”

    “好,本侯真有此意。”

    张瑾瑜顺势喊道;

    “诸位,我等来此就是为了收缴荣国府欠朝廷的银子,并无他意,贾将军所言也是本侯要说的,一族之长如此荒淫无度,不能秉公办事,爱护族人要他何用,贾珍欠本侯十万两银子,本侯承诺一两都不带走,全部留下给贾家族人平分。贾珍掏钱吧,本侯现场就分,每户都有。”

    整个院内的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洛云侯,忽然不少人觉得还不如侯爷做族长呢。

    反应过来,几乎所有的贾家人都在那拜谢张瑾瑜的恩情,贾母见了也是满眼的无奈,张瑾瑜越是耀眼越是显得贾家男子的无能。

    贾珍见此脸色一白,胸口一疼,一股腥甜就要涌上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贾珍才把那一口气咽下去,伸手指着张瑾瑜喊着;

    “你你。”

    “你什么你,你宁国府还有欠款一百六十万两,也一起准备好吧,本侯有免除五万两欠款的权利,这五万两也一同留下给大伙分了,人不少呢。沈侍郎,杨公公,本侯可有这权力。”

    看着侯爷的威风,沈中新和杨公公眼中神色溢彩,连道;

    “有的,侯爷,”

    张瑾瑜直接转身对着贾珍骂道;

    “老匹夫,看看本侯说到做到,两府就是十万两,加上之前的就是二十万两白银,本侯分文不取,全部散给贾家族人,你看看他们穿的吃的,这个年过的好不好,你作为族长知不知道。”

    张瑾瑜直接来到角落,抱着一个年岁颇小的孩子,对着所有人喊道;

    “都看看,这个孩子如此冷的天,穿的还是单衣。”

    张瑾瑜直接拉开了外面还算整洁的衣衫,露出里面的粗麻布,所有人都是大哗。

    而后张瑾瑜抱着孩子来到亭子处,给贾母还有贾政贾赦等人看看。

    贾赦更是面露震惊之色,大喊;

    “怎么会如此呢,我贾家那么多银子,如今都花在哪里了,连族人的衣物都帮不了。老二,以前是你管家的,你来说说府上百万两银子哪里去了?”

    看似是震惊痛心,实则是心里乐开了花,这么多族人在,老二,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看到贾政没说话,贾赦又问道;

    “老二,你快和大家伙说说,你那么多银子哪里去了,不是说每年都给族人换新衣服的吗。”

    院里的人听到大老爷如此说,也是交头接耳,

    “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有。”

    “我也没有啊。”

    “好像很久以前有过,后来不知道就没了。”

    “是不是主家给吃了。”

    “谁知道啊。”

    说什么的都有。

    亭内的三春也是有些慌乱,李纨抱着贾兰也是复杂的看着这一切,贾琏则是继续喝着酒冷眼旁观,心里可是畅快至极。

    王夫人则是局促不安,这银子可都在佛堂放着呢,但是也不言语,贾政为人正直,看到如此情况也是气的嘴角抽气,无话可说,眼神狠狠的瞪着王夫人。

    贾母则是阴沉着脸说道;

    “好了,老大就不要说了,此事容后再查,可能是下面的人疏忽了。”

    “母亲,这可不能,这可是关系到贾家的声誉,就是下人疏忽,能一直疏忽,把他揪出来来看看是谁胆大妄为敢贪墨国公府银子。”

    贾赦不肯,哪里能放下如此好的机会,贾政没多想,倒是几位管家脸色突变,心有慌乱。

    “你。”

    贾母没想到贾赦敢忤逆自己,一时想不出办法。

    而王熙凤见此僵持,立刻脱下自己披肩,直接走过来拿着大袍子过来想给张瑾瑜手中的孩子披上却被张瑾瑜一手打掉,然后把自己厚实的披风拿过来给孩子包上。

    “现在想起来了,早干什么去了,如此做作的表情是不是更显得下作。”

    王熙凤见到如此被骂,也是委屈的双眼一红,留下泪来。

    张瑾瑜也不含糊,接着骂道;

    “还有脸哭,你看看你手中的披肩袍子,这一件几乎就是千两纹银,能买多少新衣,你不是不清楚,再者贾珍身上的狐裘更是万两难求,老匹夫,你还有脸在那坐着,还不滚过来给你的族人磕头赔罪,祈求原谅。”

    贾珍此时已然气急,脸色一红一白,口中鲜血喷出,软到在地,竟然又被气的吐血了。

    周围的人都是将上前施救,贾母急的怒道;

    “够了,凤丫头去请王太医来此,赖大快点把珍儿扶着进屋,”

    “是老祖宗,”

    王熙凤也就往府外赶去,赖大也是叫着小厮把贾珍抬了进去。

    见到暂时把人安排好,贾母才看向来的三人说道;

    “洛云侯,不管如何,咱们还算是连着些姻亲,如此上门相逼是不是不妥?”

    “回老太君,本侯未有此意,是否公道自在人心,贾家的族人心中也是敞亮的,都不是傻子。”

    张瑾瑜哪里能承认,直接怼了回去。

    “贾家是有些对不住大家了,老身在此给族人赔罪了。”

    说完还抹了眼泪,贾家的人见此也是齐齐回了一礼,口说不敢,张瑾瑜也是惊讶,好家伙,二十万两银子还比不过贾母的眼泪,厉害。

    沈中新和杨公公也是脸色凝重,荣国府贾家的老太君果然是人的影树的名。

    贾母说完然后看了看三人,问道;

    “沈侍郎,你是文官新贵,知书达理的君子,今日贾府家宴,如此大张旗鼓带兵闯入贾家,勋贵在没脸面,大过年的就不能缓一下,此事是不是不妥,”

    沈中新也是拱手一拜,道;

    “老太君所言非虚,今日此事是下官办的不妥,也是不应该今日来此,可是本官毕竟受人所托,约定今日来此查清欠银,凡是都可以谈,未曾想今日贵府族宴,本官有愧。”

    说完又是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