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平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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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点到才能为止

    京城,

    东城回府路上。

    躺在马车内的张瑾瑜舒服直哼哼,王氏也是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心满意足。

    倒是杨氏还有些担心,问道;

    “郎君,你在春楼下了那么大的注,这银子那么多怎么办啊。”

    月舒二女闻言也是眉头低垂,确实这银子白白扔了,那么多。

    张瑾瑜听了,直接笑出声来;

    “怎么还担心我付不起银子,拿你去抵账?”

    杨寒玉闻言,脸色一红,然后是羞愧,眼圈一红。

    被张瑾瑜一看,得,说错话了,连忙安慰道;

    “和你打趣呢,这没外人,我哪能舍呢。”

    杨寒玉这才好受些,月舒二女按摩的手也是加重了许多,按得真疼。

    张瑾瑜咳嗽了一声就解释道;

    “放心,这钱我一两银子都不会出。懂吧?”

    这话说完,三女的注意力就被拉了回来,杨氏问道;

    “郎君,这是为何?那春楼大管事难道还能给伱垫银子不成。”

    “就是啊。”

    兰月儿也是不解,倒是兰舒儿说了句;

    “会不会是郎君想赖账啊。”

    张瑾瑜脸色一黑,不满道;

    “说的什么话,我是赖账的人嘛,此事是明摆的,春楼后面的金主忠顺王如此摆了这些人一道,还弄出这个赌注,强赶着上架,吃了那么大亏你说他敢一一上门要银子嘛,我看是送银子差不对。”

    “郎君,那你说,你和宁国府的贾珍的赌约还算吗?”

    兰舒儿问到此事。

    “算啊,怎么不算,大庭广众之下,众人见证,哪里不算了。到时候实在不行再去贾府一趟,这十万两银子可不少呢,都够弟兄们几年的伙食费了。”

    张瑾瑜越说越起劲,直接坐起身来。

    “这事必须提醒我,贾珍要是敢赖账,你看我怎么找他麻烦,实在不行,听说宁国府的产业不少,除了皇庄不能要之外,都是好的产业。”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财迷的样子,王氏也是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而且也没想明白,荣国府的史老太君难道没有交代宁国府贾家,为何还敢如此出来找事。

    而贾琏也是不断催促着;

    “驾,快点都。”

    一路疾驰,就到了宁国府,贾琏叫人抬着贾珍去了天香楼。

    而赖升也是大惊失色,连连哀嚎,

    “老爷,老爷,怎么了这事!”

    “嚎丧呢?还不快去找大夫来。”

    贾琏没好气的嚷道。

    贾宝玉也是一脸的厌烦,但是也不得不跟着。

    赖升听了也是连滚带爬的就跑出了宁国府,去请大夫,而还在当值的贾蓉还没有下值并不知道此事,就是知道了想必也是比较高兴地。

    贾琏带着人又一次进了天香楼,把贾珍安排好,就让侍女去请尤大嫂子,看着一身鲜血的贾珍,贾琏也是懊恼不已,好好的事每次都是这样,宁国府是不是和春楼还有洛云侯犯冲。

    在后院的尤氏,听闻贾珍又吐血了,被抬回来,心中反而没有第一次那么悲伤,但是还是强忍着滴下泪水,就往这边赶来。

    一见到贾珍比上次还要惨,顿时眼泪就扑朔扑朔往下落,这次是真的。

    “琏兄弟,你珍大哥又是出什么事怎会如此这样?”

    贾琏也是有些为难,难道再次说又去了春楼和洛云侯比斗一番,吐血二回?

    贾宝玉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就在一旁劝道;

    “尤嫂子,你也别伤心,珍大哥就在春楼和洛云侯比斗一番,然后是气的吐了口血而已,没有多大的事。”

    尤氏一听,这贾珍又去春楼,又和那洛云侯比斗,更是悲凉,家中女人竟然不如青楼的婊子。

    脸都丢尽了,俏丽的脸上再也忍不住,

    “呜呜。”的哭了起来。

    贾宝玉顿时手足无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这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委屈的看向贾琏,想要琏二哥想想办法。

    贾琏见此只能安慰说道;

    “嫂子,先别伤心了,弄点水还有粥,准备下给珍大哥擦擦,郎中赖升去请了,今个是去春楼办正事的,并不是去玩乐,京城的勋贵都去了,里面的事不方便说,请尤大嫂子见谅。”

    见到贾琏如此郑重其事,贾宝玉也是在一旁频频点头,尤氏只得狐疑的相信了,连忙叫来贴身丫鬟银蝶儿下去安排锦布脸盆,又交代小厨喜儿寿儿,煮点粥还有烧点软糯的流食等着。

    看到,尤大嫂子如此安排这才放心。

    此时赖升已然带人把朗中抬来了,到了天香楼这才把朗中放下。

    “哎呦”一声。

    朗中坐在地上扶了扶腰,这才站起来走了进来。

    贾琏见了眼神一瞪,问道;

    “什么情况,还要抬着?”

    赖升喘着气回道;

    “二爷,奴才着急啊,朗中走得太慢,只能让下人一路抬着跑过来,快一些。”

    “你啊!”

    贾琏也无法训斥,毕竟是救主心切。

    朗中走过去,打开了药箱,先是摸了脉搏,然后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对着贾珍的关内,虎口,人中,扎了下去。

    只听“哎呦。”一声,贾珍就醒了过来。

    朗中擦了擦汗说道;

    “贾将军只是急怒攻心一时淤血堵住了心口,现在醒来就没事了,我开个方子多喝几天,养养神就好了,这几日切不可动怒和近女色。”

    尤氏听到朗中的话语,脸色一红,如桃花般的面容,美唇轻启,道

    “谢谢朗中了,来人看赏。”

    “谢谢夫人了,小的告退。”

    朗中接过诊金就躬身告退,贾琏和贾宝玉见此无事也是不变久留,也是一同起身告退,尤氏也是没有心思招待他们二人,只得起身相送。

    贾琏连忙道;

    “尤大嫂子留步,我兄弟二人就回去了,东府要是有事就去西院知会一声就成。”

    尤氏则是抹着眼泪,频频颔首,谢道;

    “谢谢琏兄弟和宝兄弟了,那路上慢点。”

    “好嘞,嫂子请回吧。”

    说完贾琏和贾宝玉就从府内小门回了荣国府。

    贾珍早就醒了,在床上故意闭着眼睛,其实内心未免也是很后悔的,早知道就不去招惹那个煞星,可是忍不住啊。

    想到了赌约,心里才好受些,贾珍也知道,春楼如此行事,赌约下的注是一两银子都收不上来,京城勋贵的做派他太了解了,皇上都收不上来银子,就他忠顺王可以,怎么想的。

    但是和洛云侯十万两银子的赌约,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最起码能回本了。

    贾珍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能输了赌约。

    尤氏回来后带着银蝶儿服侍贾珍洗漱不提。

    张瑾瑜也是不久就回到了府上,然后得劲的跳下马车,回到了院落,然后吩咐兰月儿烧水,准备沐浴。

    王氏进了主屋,

    “瑾瑜进来说话。”

    张瑾瑜也是恭敬的跟在身后,进了屋二人坐定,王氏就问道;

    “瑾瑜,这几日秦大人那边你可曾去了?”

    张瑾瑜立刻想起了秦可卿,这是何意。就问道;

    “母亲这是何意,这几日比较繁忙,不曾去过秦府。”

    “也无事,倒是给你媳妇讨了个封赏,之前进宫和皇后娘娘商量了下,应该没多大问题,皇后在大比过后就会收认可卿为县主,本以为会是县君就最好了,没成想为娘临走时,那个叫夏禾的偷偷告诉我说是县主,可是达到你心愿了。”

    张瑾瑜听了也是满心欢喜,那个夏禾,就是那个比较大的女史,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啊。

    “母亲,此乃大喜事呀,这几天都是很忙,也不知道岳父大人可曾来府上,等见到他就和他分说此事。谢母亲。”

    “你啊,还那么毛躁,对了,贾府的事你要悠着点,不要逼迫过甚,可懂?”

    王氏也是宠溺的提点道。

    倒是张瑾瑜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想到母亲提到了宫里,难道是。

    “母亲的意思是宫里太上皇那可有变故?”

    “聪明,目前还没有,但是以防万一,明天就是大朝会了,必然是安排大比演武的事,既然说了就要做到,禁军实乃强军,不可小视。”

    看到母亲王诗涵难得一脸的凝重之色,张瑾瑜也是感到些许压力,

    “孩儿省的,必不负众望。”

    而早已经离开的禁军副统领康孟玉,

    也是愤怒无比,一路没有说话骑着马飞奔西城,走在东城的时候特意绕道北城,越过忠顺王府的时候直接吐了一口唾液。

    遭人瘟的。

    离开时又是有些释然,如此行径未免小人,气昏头了。

    回到了保宁侯府,

    保宁侯康贵臣已然用完晚膳,坐在书房喝着茶水消消食。

    康孟玉下了马,直接马鞭一扔,就疾步来到书房,知道此时父亲应该在此。

    到了书房敲了下门,这才推门而入。

    康贵臣有些诧异,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看到儿子一脸愤恨之色,就问了一句,

    “玉儿,出了何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父亲问起此事,康孟玉则是直接骂道;

    “父亲,忠顺王府端不当人子,竟然拿我们参演的各部下注,像猴一样耍,我们这些军士成什么了。”

    “哦,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