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海洋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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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孕事

    林父将林长申和林夕两人叫到堂屋中,就是向他两人分配任务的。

    林长申完全接替了林长石的角色。林夕也由一个完全的负责施工的副手也就成了一个监工的转变。

    他负责对建设盐场的工程验收和对工程建设中所涉及技术问题的解释和指导。

    林夕兄弟全面的接受了工程的运作和安排。林父工作安排完之后,便挥挥手,让兄弟二人出去互相介绍一下家中的人员。

    林长申把林夕从堂屋旁边的垂花门绕过了几间房舍,来到了后花园当中,这个后花园也是林夕两口子,早上经常锻炼身体的地方。

    林夕看见远处丁香树后,露着衣角,不由走了几步,穿过树丛,还有一株秋花旁斜放着一只贵妃椅和几个春凳,正当垂柳低拂之下有三名女子两坐一立。

    贵妃椅上坐着个艳美女郎,正在低头看他面前的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本书,正在给她读。

    远远由侧面看着,便可看见她灼若朝霞的粉颊和一点猩红的樱口,秀发也瀑布是从肩头垂下,头上还梳拢着妇人的发型上面插着一根玉簪和几朵头花她丰仪非常端整,妆饰十分光艳,面部丰韵而且在两耳映着阳光的照耀闪着金色的光芒,配着圆长的玉颈,和微亸着的香肩,更觉顾盼生姿,美不可测。

    这时她伸了懒腰,徐徐把臂垂下,放在身边卷书飘飘落到椅前草地上。

    她似茫然无觉,也不去拾,却仍仰面向天,凝眸不瞬,似乎睇视青霄上薄罗似的秋云,又像由书中看到了什么,发生感想,故而仰首凝思。

    她面前一个小女孩是王铁锤。王铁锤正在抑扬顿挫的慢声地读起来。读书这件事情,是最能考较人的学问。不但寡读俭腹者,容易念别字,读错句,露出马脚,就是较有修养的,也能由读的声音韵味,顿挫抑扬中,察知理解是否深邃,爱好是否真切。而读书这种遣兴怡情的东西,更可由读时听出性情的厚薄,气质的文野。

    但看花园中其她两女听王铁锤读书时,她们把身体靠住椅上,头儿搁在椅背,仰面向天,双目微合,许久不动,继而面上渐渐生出喜意,双颊微涡,变成一副孩童睡梦时的天真面貌。可见由性扬的声音,已把词中奥秘传入她的心灵,融合了少女衷情,而生出了美感。

    逐渐走进林夕听到了王铁锤朗读的内容。那是陈先生根据他给出的提纲写出的一篇文章。后土舍身化六道,鬼魂轮回重转世。

    在贵妃椅的旁边,还放着几张春凳其中一个上面正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妇。她穿着月白色的对襟搭背,下面是月白色的襦裙。头上挽着一个妇人的发箍,一根玉簪正在陪屋内的两个人说话。

    这个女子长得肤色白皙,瓜子脸,杏核眼,鼻梁高耸,小嘴通红。身材凹凸有致。

    林夕看着这名女子突然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刚见了一个贾宝玉,又突然又掉下来一个林妹妹,不知道听的王铁锤念的文章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双眸被泪液所润,分外显得晶莹,似比秋水还清。她这美人倩影,再加她身旁的疏柳幽花,衬以上面的青天白云,地下的红桥碧水,直似身入一幅图画之中,不禁由美感而生。

    她的这种表情更像了那个身娇体弱的林妹妹。尤其有那种黛玉葬花时的萧瑟的感觉。

    这是林长申道:“都在这里,正好不用我四处寻找。”

    那个歪坐在贵妃榻上女子眼神有些疲劳,满脸的倦怠神色看见林夕兄弟走进来,连忙站起来。

    近看这个女人长着一张苹果脸,红红的,脸上的眉毛有些略微弯曲,显得很柔和。鼻梁有些塌陷。鼻子与嘴同宽,一双眼睛露着温和的目光。

    旁边那个女子听见林长申的呼声,惊得悚然低首,似乎神经紧张了一下,略一欠身立起身形。

    林夕通过观察花园里三个女人的年纪,就肯定这个歪倒在贵妃榻上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六嫂。

    因为她有二十一二岁左右。而其余的那个女人岁数太小与他知道的六哥结婚的时间不符。

    果然,他的判断没有错。林长申指着那个起来的女人说:“这就是你的六嫂李氏。”

    两人相互见礼,林长申又指着旁边的女人说:“这是咱们世交的张家的媳妇儿叫做张玉氏。”

    林夕连忙躬身施礼,反正他最小,见谁都是施礼。

    六嫂看着林夕说:“这就是十一弟,一看就是林家的孩子,不像你六哥往那里一站如果他不穿男人的衣服,谁都以为她是个女子。”

    说着便捂嘴笑了笑。林夕心里其实也明白,虽然林家的子嗣都长得大多肖父,但也偶尔会出现长的肖母的,六哥大概就是像他们的母亲或者说长得酷似他们的舅舅。

    不过,林夕想到能被小姐选来当陪嫁丫鬟。想来容貌也不会难看的,因为她们陪嫁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小姐固宠用的。

    这时,林夕看着走近的六嫂脸上长着一些黑色的雀斑。而且肤色变得十分蜡黄和她伸出的手上皮肤的颜色有些色差。

    这时候,林长申看着林夕,盯着他的媳妇看。他以为是林夕觉得在他进来的时候没有起身迎接,并是对他的不尊重,便在旁边解释道:“你嫂子在来的时候有些晕船……”

    林夕伸出手来对六嫂说:“六嫂,把你的手给我,我给你号号脉。”

    六嫂带着一种惊奇的颜色看着林夕。这时王铁锤在旁边说:“六嫂,铁娃哥哥的医术很高明了。一般的常见病,在他手里都能药到病除。就是一些疑难杂症,有些他也能治。”

    这时,旁边的林长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便对他的妻子说:“让十一弟给你看看吧,长旭的医术还是有一定水平的。”

    六嫂疑惑的看了一眼林长申,便坐在椅子上,随把手放在了茶几上。

    林夕走到茶几前,伸出右手按住她的寸关,仔细的感查感觉了一下。就让她把左手伸出来,又仔细的摸了摸。

    然后林夕面带严肃的表情转身对林长申深施一礼,林长申顿时被吓的跳起来。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连忙问道:“你嫂子身子出了什么事情吗?”

    林夕这时抬起身来,看着他的这个已经显得六神无主的六哥林长申说道:“嫂子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怀了小宝宝了。现在已经有快两个月了。我在这里恭喜六哥了。”说完,林夕露出了一脸顽皮的表情。

    这时林长申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林夕激动的问道:“可是真的?”

    林夕说:“虽然我的医术还没有出师。这喜脉我还是能把出来。好了。我就不打扰六哥六嫂了,我得赶快去给老爹报喜。”

    说着,他伸手拉过在旁边一头雾水的王铁锤走了,第一,他必须要趁着六哥没有反应过来,赶快跑路,防止六哥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故意吓唬他而揍自己一顿。第二,则是要跑到堂屋中去给林父报喜去了顺便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报喜钱。

    院中剩下的三个人中的那个女子也对林长申施了一个万福说:“恭喜六公子了。奴家就不再打扰贤伉俪了。我去回家看看我那死鬼把家里收拾好没有。”

    林长申连忙回礼,“嫂夫人不用多礼。我这里有些繁忙,就不再接待嫂夫人了,请嫂夫人慢走。”

    那个女人冲他娇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父得知消息十分高兴随手给了林夕一锭五两的银子。因为林长申夫妇结婚已经八年了,一直没有怀孕生产。所以夫妇双方的压力都很大。这次林长申把媳妇儿一块儿带出来,就是因为不想让她在林府的内忍受那些人对她的言语指责,没想到刚到粮城,居然有这样的好消息传来。

    在粮城的一座坊间有三间正房,四间偏房,都是土坯屋子,这些房子都是以前盖的,盖了快二十年了虽然外表略显破旧,但是框架还是相当结实的。可见,当时盖房子时,用料是十分扎实的,在几间房间的当中,有半亩大小的空地。

    空地的一边有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轮着搞头在刨地。已经有三分地左右被他翻过土,起成了土垄。旁边箩筐里放着一些菜苗。

    男人把土垄弄完后,把菜苗小心翼翼的种在了土地上,并用水桶挑来了两桶水,轻轻的给每个菜苗浇水。他抬头看了看天转身来到了厨房,找出粮食所在,开始准备做晚饭的时候。

    这时,旁边院里传来了半大少年中气十足的喊声:“祖母,我回来了!”

    这正是邻居王家的孙子王子铭。王刘氏从正房里走了出来,欢喜的说道:“哎哟,祖母的乖孙回来啦,祖母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炊饼,赶紧先洗手尝尝!”

    张延耳边又传来了王子铭的话语

    “孙儿见过祖母,祖母辛劳了。祖母和娘亲、妹妹吃过饭了吗?”

    “我和你娘都吃了,你娘正在屋里喂你妹妹,乖孙儿,赶快去吃饭吧。”

    “今天。上学累吗?”

    “奶奶上学不累?每天中午,十一少爷还管我们一顿饭。不但管饱,今天下午还给我们分了三十个铜钱呢?十一少爷说是这个月的伙食结余。”

    “好,奶奶给你,你拿这些钱买些东西给妹妹好好补一补,她太瘦了。”

    “狗子也知道心疼妹妹,真是出息了。”

    “快点到厨房里去吃饭吧,饭菜给你在锅里热着呢。”

    张延听着隔壁传来祖孙的说话声。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世交林长申在来的时候,给自己说他的幼弟在这里办的蒙学和女校。把所有的五岁以上的孩子都聚到蒙学里去学习。

    当时林长申还在嘲笑,不知道他那个幼弟用什么办法来把这两所学校办下去?

    可听今天这孩子的话,这两所学校好像银钱很充足的样子。

    张延所在的屋子是三间正房中的东间,也是他和玉儿的卧房他正把六伯今天派人送来的一个陶罐拿了出来,里面是亮晶晶的白色物体。如果不知道的人一看以为是上好的盐。实际上是没有杂色的糖。他今天想用这些糖给玉儿做一个她爱吃的菜。

    张延到了厨房,找出粮食所在,开始准备做晚饭,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听到隔壁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张延已经来到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他是跟着林海平过来的,是因为跟着他们一伙人来到南海卫林府的那几个女孩子。

    那五个女孩子当中有三个居然是官宦人家的丢失的小姐,还有两个就是南海卫军官人家不见了的女儿。

    当时林父得到急报,正要去粮城,得知情况之后,把他们一伙人统一带到粮城来,防止那些官宦人家杀人灭口。其余人都安排到家丁的队伍当中,跟着家丁一起去训练。

    由于他有媳妇儿,而且还识文断字,六伯把他安顿在这间房间当中。

    这一段时间,经常听到隔壁的孩子时不时的哭,他已经很习惯了。就是玉儿每次听到孩子哭的时候,都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在那里发愣。

    张延听到孩子的哭声,就想到了他的妻子。他正在想妻子去看林长申夫妇。张延从别人那里听到林长申夫妇已经到来,便让妻子带了一些礼物前去看看林长申的妻子。

    因为在他们到达林府的时候,林长申的妻子曾经招待过他们。当时就看着她身体不太舒服,有些病怏怏的。这从海南到粮城,一路上海船摇摆,恐怕会晕船,所以便让玉儿带了些礼物去探访一下。

    他看到玉儿这时还没有回来。便有些焦急,想出去找找。这时听到院门一响,看见他的妻子玉儿穿着月白色的搭背和襦裙走进院子来。

    玉儿迈出每个步伐,身子便跟随着摆动,一路走过来,袅袅婷婷。随如风摆柳走的样子十分赏心悦目。张延感到浑身一阵火热。

    这时候旁边院子里孩子的哭声逐渐变小,渐渐的消失。

    玉儿笑着对张延说:“我刚才看见隔壁那个狗子又在洗尿布,一定是他妹妹又尿了。”

    张延说:“狗子是个好孩子才八岁就知道在帮家里干活。而且还干得不错。每次见到我,也是彬彬有礼的向我施礼。”

    “怎么样?嫂子的身体没有什么事吧?”

    玉儿幽怨的看了张延一眼说:“嫂子身体没有事。但是有一件喜事,嫂子怀孕快两个月了。”

    张延十分奇怪问玉儿:“你怎么会知道?不是说怀孕三个月之前不会告诉别人吗?”

    玉儿瞪着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张延,嘴里轻轻的说道:“我正好碰见林家的十一公子去给嫂子请安。林公子只见了嫂子一面。就已经看出她怀孕了,然后用诊脉的手法确定了时间。”

    这时玉儿用手拽着张延说:“咱们两个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可一直没见怀孕。我回来的路上跟隔壁的刘婶子聊了几句,刘婶子说林家十一公子的医术十分高明。不如咱们两个央求一下六公子,让十一公子给咱们两个检查一下。如果要是无法有此嗣的话。最近不是有很多孤儿嘛,咱们两个收养一对也好,免得以后老了日子凄凉。”

    张延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些愧对妻子,虽然玉儿不说,但张延也知道玉儿面临的压力十分大。

    玉儿之所以能快速的跟林长申的媳妇儿成为朋友也是因为跟两个人都结婚后长时间没有孩子有关。

    两人有了共同语言并且年纪又相差不是太多,所以很快就成了闺蜜。

    没想到嫂子这么快就身怀有孕,这样对玉儿的刺激就更大了。

    张延心里暗暗下决定先把自己吃的草药先停了,好好休养一个月的时间争取尽快让玉儿怀上孕。

    省得玉儿整天胡思乱想的。但是第二天还是拗不过玉儿跟着她来到了学堂。找到了林夕给他们夫妇检查身体。

    当林夕说出检查结果后,他被玉儿拿着木刀追了半个院子。最后在众人的劝阻下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张延心里不由得暗暗为林夕的医术而震惊,他没想到林夕只是通过看他的脸色就已经找出了原因根本就没有给他号脉。